子最西边走去。越往东,离海岸线越远,村民们都是靠海吃饭的人,故而大多数房屋都建在靠海的地方。因此,越朝里走,就越人烟稀少。
花岗村虽然占地不大,但一路走来,还是觉得燥热不已。
走了一会,宋清欢到底生出了几分薄汗,便停了脚步,在树下暂时歇一会。沈初寒看着她香汗淋漓的模样,难免有些心疼,掏出帕子替她擦了擦额角汗珠,眸光沉沉,喑哑道,“阿绾,我带你过去吧。”
他知道此时劝宋清欢回去有些不现实,但又不想她太累。
宋清欢知道沈初寒所说的“带”是用轻功带她的意思,这里虽然人烟稀少,但毕竟是有人居住之处,这里都是些土生土长的渔民,贸然使用轻功到底不好,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摇摇头拒绝了。
沈初寒心知拗不过他,一脸无奈而宠溺,替她擦干净了额上汗珠,看向流月道,“流月,你先去前头探探路,看还有多远。”
流月应一声是,很快离开,不想,没走几步,却又折返了回来。
沈初寒撩眼看着她,宋清欢也是一脸不解,“怎么了流月?”
流月却是伸手一指前方,面露惊诧之色,“殿下,皇上,你们看,那里……是不是就是宫成住的屋子啊?”
宋清欢和沈初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一株枝叶繁茂的大树,郁郁葱葱的树冠遮天蔽日,而在那枝叶下,露出一角篱笆。定睛一瞧,才发现这株长在篱笆旁的大树,因为水汽充足,又无人修建,将那座小小的院子都给盖了起来。
视线再往后瞧去,方向已没了其他房屋的踪影,心下才恍然。看来,那处被大树遮蔽的地方,便是宫成居住的屋子了。
她眉眼间一抹喜色,急急走出了树荫,往那屋子走去。
沈初寒无奈,只得快步跟上,伸出手挡在她头顶替她遮阳。好在宫城的屋子并没有多远,走一步便到了。
在那株大树下站定,宋清欢仰头打量着面前这座小小的院落。
正如村长所说,宫城这院子,已经许久没来过人了,原本就破破烂烂的模样,如今更是四处斑驳,长满了青苔,就连木头做的原本也早已腐朽,仿佛轻轻一推就木屑四散。
宋清欢同沈初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沈初寒朝她柔和地笑笑,伸手推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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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见她这幅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道,“虎子他妈,来贵客了,还不过来迎客?”
那妇人这才从怔忡中回了神,又看一眼宋清欢,飞快敛下眸间异色,两手在围兜上擦了擦,方快步走了上来,朝宋清欢和沈初寒行了个礼。
虽然她此时神情已恢复如常,但方才这妇人眼底的震惊,宋清欢却并没有错过,狐疑的目光在她脸上蜻蜓点水一掠。
她很确定,自己并未见过这妇人,那么,方才她那震惊的模样却是为何?
村长倒并未想这么多,还以为自己婆娘只是不小心被吓到了而已,不悦地皱着眉头,“饭都做好了吗?”
妇人此时已定下心神,闻言垂着头应一声,“都做好了,虎子正嚷嚷着肚子饿呢,可巧你便回来了。”
说着,抬眸看一眼宋清欢和沈初寒,讪讪一笑,“这两位贵人是……?”
虽然看着宋清欢二人,话,却是对村长说的。
村长觉得她方才丢了自己的面子,语气仍有些冷,“我在仙君庙遇到的两位贵人,贵人对仙君的传说感兴趣,我请他们来家里用顿饭。”
宋清欢浅笑着朝妇人微微一颔首,神色干净而纯粹,“夫人好。”眼底微光却是不动声色地在打量着她。
这妇人如今面容未有不妥,但垂在身侧的手却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襟,再结合方才那一幕,想必这里头还有些他们不知道的事。
听到这“夫人”两字,妇人面色登时涨得通红,连连摆手道,“夫人折煞民妇了。”
村长也跟着道,“夫人太客气了,我这妇人只是乡野村妇,当不得夫人这一声。夫人若是不嫌弃,便同其他村民一般,唤她玉娘便是。”
宋清欢笑意澄澈,点点头道,“好。”
村长看向玉娘,“别杵在这里了,今儿夫人和公子在这里吃饭,快再去多准备几个菜。”说着,看一眼地上乱跑的鸡,“这位夫人怀了身孕,你抓只鸡炖了。”
说着,朝宋清欢讨好地笑笑,“我这婆娘别的没什么好,做的菜倒是尚能入口,这些鸡也都是她亲自喂养的。粗茶淡饭,只能请夫人和公子多多担待了。”
宋清欢闻言便要推拒。
村长家虽然比普通村民家要富裕一些,但毕竟还是个普通的百姓,这鸡说不定是要养着等过年吃的。虽然村长想从他们这里掏些香火钱出去,但毕竟也是为了村里的仙君庙着想,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红唇一启,刚要让村长不必这么麻烦,沈初寒却微微一颔首,率先开了口,“有劳村长了。”
村长一听,不由松一口气,示意玉娘赶紧去准备,然后拱手一让,“公子,夫人,里面请。”
沈初寒点点头,牵着宋清欢,不急不缓跟在他身后,往正中那间待客的堂屋走去。
宋清欢无奈,抬眼睨他一眼,沈初寒笑笑,用传音入密道,“阿绾是得好好补补,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吃亏的。”
进了堂屋,见最里靠墙的地方摆了张供桌,桌子上供着几个小型的木雕像,最靠外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