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火土的扶澜族文字字样。而圣女的玉佩,则选用更稀少的血幽玉,雕成青鸾鸟衔仙灵草的样式。”
说着,她掏出自己贴身带着的一块玉佩,在宋清欢面前一晃,“这便是属于我的幽玉玉佩。”说到这里,她摊开手掌,露出掌心之物,正是方才宋清欢身上掉下的,她一直贴身佩戴着的那块青鸾玉佩,冷声开口,“方才多有得罪,就是为了弄清楚帝姬贴身所戴的这块玉佩,究竟是不是我扶澜族的幽玉。”
姬纾直直盯着宋清欢,“既然已经证实了,那么……帝姬要不要解释一下,我扶澜族圣女才有的幽玉青鸾玉佩,缘何会到了你身上?又或者……”
她转眸看向脸色沉冷的妘璃,“圣女也可以解释一下,原本属于你的那块血幽玉青鸾玉佩,又去了哪里?”
事已至此,宋清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日妘萝确实是想要看清她锁骨处的刺身,只是没想到,这个计划虽然失败了,姬夜却注意到了她颈间的红绳。
她早就看出姬夜不是一般的人物,没想到他会如此敏锐,将此事告知了姬纾,姬纾也不是吃素的主,仔细一想,便顺藤摸瓜找到了这其中的端倪。
也难怪他们方才要找借口将沈初寒留在玄殿,若有沈初寒在此,姬纾又怎能轻易摘得她颈间玉佩?
如果说方才嬴彻还对姬纾的举动有几分不满,此时,已彻底明白了她的用意,自然而然就站在了她那一边,眸光深沉地盯着宋清欢和妘璃,等着她们一个解释。
宋清欢银牙一咬,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这种情况下,否认怕是不大可能的了,可若要她承认与母妃的关系,她着实担心会影响到母妃的安危。
正百般纠结之际,忽听得耳边传来山泉般清透的嗓音,清凌凌如石块如湖,瞬间惊起满殿波澜,是妘璃开了口,她说——
“既然几位长老已经知道,那么,我便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阿绾,的确是我的女儿。”
宋清欢惊诧抬头,见母妃长身玉立,嘴角一抹温润浅笑。见宋清欢望来,她唇角微勾,笑意仿佛一下子深了,眉眼如画间,竟透出些许如释重负的神情。
宋清欢心中狐疑,面上却是不显,眼波流转间笑意盈盈看向姬纾,带着惊喜之色,“姬长老所言当真?”
“当然。”姬纾勾唇,笑意未明,一双眸子含烟笼雾。
嬴彻皱了眉头,不满地看一眼姬纾。
这话,他们先前可从未讨论过,本也没打算将圣女换届大典之事告诉宋清欢,没想到姬纾此时径自就说了出来。如此一来,宋清欢岂不是又有了继续留在岛上的理由?
扶澜族素来不欢迎外人,宋清欢和沈初寒虽有苍邪剑在手,但嬴彻直觉他们来意不明,总有些戒备,巴不得她早些离开才好。可现在倒好,姬纾这么一说,她还不得留下来等到选出新圣女再走?
只是姬纾话已出口,制止不得,只得皮笑肉不笑一声,“确实如此。既然帝姬此番没有将五皇子带来,依我看,帝姬不如先回昭国,将五皇子先带来玉衡岛。到那时,族中新圣女已然选出,如此一来,能省下不少时间。毕竟,五皇子那边拖得越久,复活的可能性就越小。”
他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宋清欢又怎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分明是在赶客罢了。只是,沈初寒体内毒素未解,她绝不会轻易离开。
眸中流光一漾,只作听不出他的话外之意,“下个月月初的话,也就十来天了。”略一思索,抬眸看向嬴彻,“嬴长老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我心中总有些不踏实。不知可否等到选出新圣女之后,再容我做决定。”言谈之中,仿佛对新圣女的能力不大信任。
嬴彻心中暗啐一口,却又拿她奈何不得。
苍邪剑在手,宋清欢便是扶澜族的座上宾,哪怕自己再不喜她,只要她想留在这里,自己也好,其他长老也好,都没有资格强迫她离开。
姬纾接过话头,巧笑浅浅,“这是自然,一切但凭帝姬自己决定,我们……也不过是提出建议而已。”
宋清欢点头,眸中带上欣喜与安心之色,“如此,那便多谢圣女和几位长老了。”
姬纾目光在她面上一扫,闲话家常般,“不知帝姬从昭国都城到此,需要多久的时间?”
“我们一路行得快,大概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吧。”
“哦?”姬纾扬唇,笑容满面,“帝姬怕是不知道吧,圣女从前……也曾去过云倾大陆呢。”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皆沉了下来,便是妘璃,眼中也有一闪而过的异色。唯有宋清欢眉梢一扬,眸子清澈见底,“是吗?我以为扶澜族避世而居,素来不与外界打交道才是。”
“却也不尽然。扶澜族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维持云倾大陆的平衡与稳定,若与外界全然割裂,又怎能起到监督作用?”姬纾丝毫不顾嬴彻黑沉如墨的脸色,接着往下说。
宋清欢眸底异色一闪。
难怪……
她先前便在奇怪,若扶澜族当真避世,为何姬夜和几位长老都对云倾大陆上发生的事了若指掌?况且,整个族中的建筑风格衣饰装扮,都与云倾大陆上的人并无多大不同,更别提隔着千山万水他们是如何追回外逃的族人了。
现下看来,他们在云倾大陆上,一定安插了眼线才是。
姬纾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宋清欢,眉眼一挑,转了目光看向妘璃,“不知圣女可曾去过昭国临都?”
妘璃神情依旧淡淡,流转的眼波沉如夜色,“去过。”
姬纾眼睫一颤,似笑非笑,“哦?说不定……圣女与帝姬,从前还曾擦身而过呢?”
宋清欢但笑不语,仿佛只当她是玩笑而已,心底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