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劲的时候,那符纸已经烧完了。
白不治笑眯眯的,从赵宏儒那前胸口袋里拿出纸和笔,一边笑一边写:
“不就是一个古药方吗,你问霍小姐她其实也不知道,因为是我让她去找的药材,但是具体的药方,只有我知道。喏,我这就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