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巴巴的唤,「晚安……」
晚安觉得还是把他们送去医院比较好,但转身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身后的男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长腿大步的往外走去,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温和的低问,「今天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她一下子被男人温柔的嗓音迷得忘记了刚要说什么,乖乖的答道,「西餐。」
男人噙着宠溺的低笑,「带你去一家新开的西餐厅。」
他们已经出门了。
盛绾绾,「……」她被遗忘了偿。
她真是对慕名媛刮目相看啊,有了男人秒秒钟把她抛之脑后。
手再度被男人握住,薄锦墨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去趟医院,我叫人送午餐去医院,你陪我吃。」
「我不去,你打电话给你秘书或者特助,叫他们过来陪你去。「
他今天穿的还是顾南城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来的备用衣服,虽然仍然是些昂贵的物件,但光是他衬衫连扣子都有两三颗没扣好,且穿的匆忙而显得褶皱和难得的随意。
不过这无损他清俊挺拔的气质,除了握着她手的力道并不斯文,他温声淡淡的陈述,「我受伤了,你作为女朋友陪我是你的义务。」
盛绾绾笑了下,又习惯性的撩头髮,「你是不是疯了啊?」
他波澜不惊,「要我给你看病历吗?」
她将脸蛋撇到另一边,淡淡道,「我不去,我只是出来剪头髮的,现在头髮剪完了,我要回去。」
薄锦墨视线挪动,盯着她的头髮。
也就只不过是剪短了一段,垂落在肩膀上,自然的黑色,自然的蓬鬆,不再像年少时那样娇俏,出落成了纤细的仿若抓不住的,属于女人的一点点漫不经心和娇媚。
她的手还是被扣着。
「是你自己走,还是腿伤了不方便,我抱你走?」
盛绾绾笑了下,「顾公子说你差点被人一刀扎在心臟上呢,你抱我?我追你那会儿我是恶媛还不够,现在我被你追我也得是个恶毒的女人?不是说爱情是遇到最好的自己么,这么多人看着呢,别人的怎么说我啊。」
然后她就真的被抱了起来。
她的手腕落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蜷缩了起来。
她顺势就环住了他的脖子,「你在跟我比谁更狠?薄锦墨,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前特别爱你,现在也对你余情未了,也会心疼你?」
薄锦墨低眸看着怀里的漂亮的脸,俊美的脸上是面无表情的,但镜片下的眼眸蓄着淡淡的暖和宠,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低头吻了吻她的脸,「我抱你,一起吃饭。」
她脸上笑开了,抬手将垂落的机率发拨到了耳后,「好啊,不过我事先告诉你,你要是因为逞强伤口恶化我不负责,如果留下什么后遗症,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缠着我。」
麦穗一直在一旁听着,这会儿终于忍不住。
她真是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她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她自己是个瞎的是个残疾人,她还敢说如果锦墨留下后遗症就不要缠她?
当即就冲了过去挡在面前,「锦墨,你不要命了吗?」
她说完这句,转而瞪向盛绾绾,怒不可遏,「我说你这女人心肠怎么这么狠毒,刚才顾公子说他昨天受了伤差点就死了,他伤的这么重你不心疼就算了,你还要他抱你,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啊?」
盛绾绾觉得挺逗的,于是就笑了出来,挑着眉梢调笑般道,「看见没,我就说我只要跟你沾染上一点关係就没什么好事儿。」
薄锦墨淡漠至极的看了眼麦穗,「让开,别挡路。」
她脑袋凑近了点,笑着轻佻,「这是你前女友吧,人家关心你你怎么这么冷漠啊。」
麦穗看着被男人抱在怀里犹如捧在手心的女人,虽然大概猜到她是谁,但还是不死心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盛绾绾面带笑容,答得爽落,「你前男友的前妻。」
锦墨的前妻……盛绾绾,果然是她。
她不是死了吗?
薄锦墨已经抱着怀里的女人绕过她径直往外走了。
麦穗站在原地,想追上去还是被她朋友上来拉住了,「算了穗穗,我觉得薄总很喜欢那女人呢,而且她好漂亮啊。」
尤其是有种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学不来的味道。
麦穗跺脚,「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锦墨还没嫌弃她眼睛瞎,她明知道锦墨有伤她还这么虐待他,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她比陆笙儿心肠还毒,哪有这么对自己男朋友的。」
「她是盛绾绾啊……薄总就是为她悔婚的啊。」
「穗穗,我觉得你还是算了吧。」
…………
盛绾绾眼睛看不到,自然只能薄锦墨亲自开车,幸好只有五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了医院。
薄锦墨的主治医生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皱眉看着男人被血打湿了的绷带,又看了眼坐在沙发里事不关己的女人,心头冒出了点幽冷的火。
冷静而迅速的重新收拾了伤口,低头就看见靠在枕头上的男人眼神落在站在窗前的女人身上,整个过程没听见他喊疼,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的眼眸如午夜的深海,深沉寂静。
这个男人他是认识的,盛世总裁,刚过而立之年就已经攀上巅峰的标准的巅峰,和大明星陆笙儿以及那个传说中美丽跋扈的盛大小姐感情成谜。
完成手头上的工作,他才侧首看向那始终低头未曾发过一言的女人,嗓音跟医院的气息融合成一体的清冷,语气不卑不亢,「这位小姐,我当医生这么些年,见过不会照顾病人的家属,但还没见过像你这样能把病人的伤势折腾到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