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似笑非笑,「看来你果然不太了解女人。」
「我了解她。」
「了解她你会被她甩?」
薄锦墨抿唇,没说话,淡淡的道,「有话你就说,没话我回车上去。」
见过在女人门外楼下等人是坐在车里等的吗?老天配合下雨他也不会淋一把,不然再打个雷他那个没出息的妹妹半个小时都忍不了一定会亲自下楼捞人。
坐在车里等那么一两个小时,还天黑就回去。
该让女人放心的地方让她迷茫,这点屁事倒是知道让她放心。
「薄锦墨。」
他没吭声回答他,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算是示意他听到了。
「无论是因为你过去做的那些事情,还是你现在的情况,我都看不上你我,这点你应该也清楚,」盛西爵有条不紊的道,「不过她要跟你在一起,我也不可能把她绑起来软禁了。」
薄锦墨看着他,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盛西爵勾唇笑了下,「不过我也是真的没想到,机会都给你了,你还能表现得这么糟糕。」
他握着伞柄的手蓦然的收紧了,糟糕两个字在他的脑海中反覆的出现。
她说她跟他在一起不开心。
她哥哥也说他表现得很糟糕。
半响,男人的薄唇一张一合,仍然是波澜不惊的淡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她哥哥,她要是死心塌地的想跟着你我阻止不了,但她要是想跟别的男人有新的尝试,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它。」
薄锦墨脸色蓦然一变,整个轮廓变得异常的凛冽冷漠,「你什么意思?」
盛西爵没有回答他,只是摊摊手,极淡的笑,「你爱她想跟他在一起我明白,但我希望作为男人,你也明白,我妹妹对你,从始至终都是仁至义尽,她什么都没有亏欠你,还有——问问你自己,你到底能不能给她幸福,如果不能,就别拿爱当做绑着她的藉口。」
雨还在下。
薄锦墨果然一如他所说的,一直在车上等到天黑,天黑以后,他就驱车走了。
盛绾绾不知道哥哥跟他说了什么,从第二天起,他没再早晚出现,没有按三餐的时间给她发电话,发简讯。
像是就这么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发着呆,盛西爵装了一碗汤放在她的手边,淡淡的却不容置喙的道,「我不管你是不是犹豫回头去找他,话我放在这里,他心里有道坎,他自己过不去你根本不会有办法,他是男人让他自己解决,你——不准再去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