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温温凉凉的笑着,「她今天早上哭着打电话给我,薄锦墨,我说你,过往的十几年你都是又渣又坏,现在你装得这么伪善干什么?」
男人脸色未变,冷峻而淡漠,「你想说什么?撄」
「我觉得你再继续这样下去,你要分裂出第三种人格了。」
薄锦墨脸色终于微变,却也更冷了,「什么意思。」
晚安温静的眉眼淌出点笑意,说话的节奏舒缓微凉,「我是在想,你是真的想给绾绾找一个她喜欢的又适合她的男人,又真的认为她喜欢萧栩,昨晚也是真的打算——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把他们凑在一起吗?」
男人没说话,眼睛逐渐的眯起,淡漠的看着她。
晚安原本也就不需要他的回答,她抬手扶在自己的腰上,穿着平底鞋踩在铺着的地毯上,「绾绾喜不喜欢萧栩姑且不说,萧栩他是个有妇之夫,你让她这样贸贸然的插一进他跟叶歌之间,她基本就等于被你小三了,这是置她于不义,我打听了下——」
她朝那英俊淡漠的男人笑了笑,「萧栩结婚了,林皓可没有,他现阶段连女朋友都没有,前段时间跟绾绾相亲或者追她的那些男人里,应该也不至于挑不出个条件过得去的男人吧?可你还是选了萧栩,这是第一。」
「第二,萧栩跟叶歌的感情摆在那里,他们结婚好像超过七年了,他们之间看上去鸡飞狗跳,我也不觉得绾绾能进去……你觉得呢?」
「最后就是下药这个事情,我不太懂你要是真的想计划成功,为什么餵给绾绾不餵给萧栩,排除前面两点之外,萧栩应该也是你眼里最正人君子的男人了,他不仅结婚了还很爱自己老婆,神智清醒的状态下根本不可能选择跟绾绾髮生点什么——偿」
晚安的融着笑意的嗓音愈发凉沁,「这些事情都很明显,我相信薄总不可能真的都忽视了。」
薄锦墨看了她半响,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的道,「是吗?所以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我怎么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是破釜沉舟想最后一搏得到你现在得到的结果,还是……因为太矛盾,所以一人分饰两角?」
他似笑非笑,反问,「矛盾?」
「想占有她得到她的你,和想成全她放过她的你,不矛盾吗——就像是二十年前一样,想爱她的你,和不被允许爱她的你。」
薄锦墨站在那里,终于半响没有说话,拿着碗的手指力道收紧,关节泛着白,深邃平静的眼底深处波涛汹涌。
最后,他走了几步,把手里的东西随手放下,然后才侧过身冷冷泠泠的笑,「所以呢,你来拆穿我,让我放过她,主动的离开她?」
「如果我说是,你会吗?」
男人淡淡的道,「看在你是顾太太的份上,我可以当做你什么都没说过。」
晚安笑出了声,「那就算了,我也没这么无聊,专门跑过来说一堆没有意义的话,尤其是对着你这种油盐不进的男人。」?「那看来你专门过来是为了别的事情。」
「像我之前说的,薄祈还没消失,你别再因为自欺欺人而弄出第三人格了,二十年前没有人拆穿你,所以如今趁着还来得及,你需要被拆穿。」
过了一会儿,他才淡声道,「好,我知道了。」
晚安歪着脑袋,笑问道,「那你到底知不知道绾绾喜欢的人?」
薄锦墨沉默几秒,波澜不惊的回道,「她没有喜欢的男人。」
晚安眉头动了一下,「……哦。」
她温温静静的笑了笑,「既然绾绾睡了,那我先回去了。」
男人没留她,嗯了一声。
晚安转过身,准备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她轻笑了下,问道,「那薄总,你觉得为什么你约绾绾去夜庄她就去了?」
为什么他叫她去她就去了?
等薄锦墨再抬头的时候,晚安已经走了。
…………
盛绾绾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是凉凉的阴沁,觉得身心舒畅的满足,在床上滚了好几圈伸着懒腰,抑郁的心情跟着被疏散的疲倦一扫而光了。
她还没坐起来卧室的门就被男人推开了,见她醒来他几步走了过去,低声温和的道,「午餐快好了,乖,起来吃。」
她躺在床上,觉得被子很软,让她陷入这柔软中,黑色的短髮下,皮肤白皙,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薄锦墨低头想去抱她,但还没捞起她的腰身,脖子就先被女人的手臂率先环住了,柔软的身体主动的贴了上来。
他重重的一震,一下子就没动了,就这么僵着任由她抱。
他低眸看着她的眼睛,哑声唤道,「绾绾……」
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薄唇就被更加柔软的唇瓣贴住了。
他更加的僵硬了,身上的肌肉紧绷得不像样子,硬得像石头,连呼吸都跟着停顿住了,暗色的瞳眸倒映着她所有的模样。
她首先只是亲了亲,见他没反应跟着就含住,轻轻的吮吻,他还是没给出什么反应,但呼吸间的节奏明显的紊乱,有一隻手扶住了她贴上来的腰。
最后,她的舌尖慢慢的伸了进去。
几秒后,她被男人的手臂带着压入了床褥中,偌大的双人床中间塌陷一块。
他的吻几乎到达深喉,不适得让人无法呼吸,可又无力拒绝。
在那吻终于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她好不容易平復过来自己的呼吸,男人已经埋首在她胸前的柔软中了,他吻得很重,一下接着一下,没什么技巧,但出于本能的亲昵给感官带来更加强烈的感受。
放任他这样下去,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