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在一起。
晚安站了起来,从包里拿了纸笔出来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她,「这是我的号码,乔小姐有事的话可以直接打给我,嗯,我今天下午还有事,所以明天再过来找你。」
看了眼她额头上的伤,又温浅的提醒了一句,「小心注意伤口,不要留疤了。」
留疤两个字让她接纸的动作又顿了一下,随即才勉强的笑了出来,「好的。」
顾南城等着他们的对话结束,才抬手搂着她的肩膀离开。
陈叔被留下来解决这件事情的后续。
宾利慕尚上。
顾南城眼角的余光瞟到坐在副驾驶上的小女人干巴巴的坐着没有系安全带,眉梢微微的挑起,俯身凑了过去,薄唇勾着点儿笑意,低低哑哑的笑着,「顾太太,你这是怎么了?」
系好安全带,手指捏了捏她的脸,漫不经心的道,「你真该多长点肉,摸起来都是骨头。」
晚安笑眯眯的瞧着凑到自己跟前鼻尖都要挨到一起的男人,「没怎么啊,就是觉得顾总对旧情—人未免太绝情了,看见了招呼都不打,人家可伤心了。」
下巴被咬了一口,听到男人懒懒散散的语调,「嗯,不如顾太太去请他们一块儿吃饭,我做东。」
晚安哼唧了一声,「开车吧,我想吃红楼坊大厨的手艺。」
男人的手扣上了她的腰,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怀里,抵着她的额头,深眸锁住她的脸庞,低低的笑,「吃醋了,嗯?」
晚安抬手注视他英俊完美的脸庞,那喷薄在她腮帮处的温热呼吸像是蛊惑了她一般,她抬起手主动的圈住男人的脖子,仰着下巴吻上近在咫尺的薄唇。
顾南城只怔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的更加用力的反手扣住她的腰,俯身深吻了下去。
她本来只是想亲一下……嗯,碰一下的。
结果主导权分分钟被夺走了。
一个吻结束,她的脸庞因为被掠夺的呼吸而显得有些红扑扑的,晚安眨了眨眼睛,温软的嗓音渗了些不自觉的媚,眉眼浅弯,「好了,我有点饿。」
说话的同时,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
顾南城开车,二十分后到了红楼坊,他带她定了一间双人包厢。
坐落在湖泊上,推开窗就能感觉到一阵扑面而来的凉意,空气清爽干净。
她托腮研究着菜单,杏眸微弯,时不时抬头问他想吃什么。
「你点就好,我都吃。」
「你才不是什么都吃呢,」晚安咕哝了一句,然后兀自的点了好几个菜,最后选了一个汤。
经常在一起吃饭,她虽然不知道他很喜欢吃什么,但是他不喜欢吃的,她还是很清楚的。
知道服务生接过菜单礼貌的说了一句请稍等,然后带上门出去,晚安才收回视线重新抬头看自己对面的男人,「待会儿下午……」
话语和笑容都一下凝固在唇角。
她有些呆怔的看着摊在男人手心的蓝色天鹅绒小锦盒,不深不浅的颜色。
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戒指。
如果不是他们已经结婚了,晚安甚至会下意识的认为他在求婚。
她摸了摸自己的长髮,干干的笑着,「结婚吗?婚礼上你再给我戴上就可以了……」男人漆黑的深眸睨着她,淡淡的道,「你先看看能不能入你的眼。」
晚安,「……哦。」
她伸手就要去拿过来,手却在半空中被男人握住。
她不解,「怎么了?」
不是让她看看喜不喜欢吗,晚安觉得他只要不把尺寸定错就已经很不错了。
顾南城一隻手隔着桌子握着她软若无骨的手,另一隻手手指打开了戒指盒,里面果然躺着一枚小巧精緻的戒指。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跟那古典圆润的戒指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将戒指取出来,然后就要给她戴上。
设计偏简单但很别致的戒指,上面镶嵌的是米色的珍珠。
「你要给我戴上,不怕我不喜欢吗?」
他没有抬头看她,只是不紧不慢的将戒指套上了她左手纤细的无名指,大小粗细卡得刚刚好,那颗
不算很大的珍珠和她本来就很漂亮的手相得益彰,色泽和款式衬托在一起浑然天成。
「戴在手上才知道合不合适,喜不喜欢。」他掀起眼眸望着她,「配得上你吗?」
他果然还惦记着她说他的婚纱配不上她的那句话。
晚安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收了回来,五指伸展瞧了瞧,唇角微翘,眼睛晶亮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换过了?」
顾南城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两口茶水,不紧不慢的问道,「喜欢吗?」
她托腮,低眸瞧着,唇畔浅扬,「还可以。」
男人搁下茶杯,不温不火的道,「那就戴着吧,不是大钻戒不用担心硌着哪儿了,也不用担心走在路上有人抢劫,我特意让他们做得低调了一点。」
晚安,「……」
特意让人做得低调了一点。
她恶由心上,微笑瞧着他,「顾总,那应该省了你不少钱吧。」
顾南城似笑非笑的回了她一眼,「顾太太,就算你以前是假名媛,现在也是真贵妇,有点眼界力,嗯?」
晚安被挤兑得顿时无言。
她觉得这戒指蛮特别的,但是说不出哪里最特别。
不过,手指收紧然后舒展开,眉眼挽起,她挺喜欢的。
在红楼坊吃了午餐,顾南城开车送晚安去了医院,下车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髮淡淡的道,「四点我会提前下班过来接你们,在医院等着我。」
她仰着脸庞浅笑,「好的。」
然后男人就俯身低下头。
晚安看着他的动作,明知故问,「干什么?」
他站着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