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样我辛苦,你更辛苦。」
「是因为盛西爵,还是,」他笑了下,风轻云淡的吐出一句话,「你并不想让盛绾绾离开?」
「也许,你是对的。」
顾南城眉目浅浅一震,黑眸重重的眯起,「你他妈的疯了是不是?」
病房的门一下被打开了,两人同时转头朝门口看去,陆笙儿寡白着脸死死的盯着病床上的男人,她咬着唇,阵阵的冷笑出声,「什么是对的?是南城说你不想她离开是对的,还是盛绾绾说你对她千好百好是对的?」
顾南城迅速的皱眉,看着本应该去买粥的女人,「笙儿。」
听到男人的声音,陆笙儿似乎更加的怒,寡白的脸上冷意也更重,「他骗我,你也陪他一起骗我?顾南城,你明明知道,还非要找个藉口把我支走?」
毫无疑问,她在顾南城进门之后又重新折回,再门口偷听。
顾南城没说话,有些疲倦的看着他们。
薄锦墨难得的皱起眉,朝他低声道,「你先出去,我跟她谈。」
「嗯。」
他插进裤袋的手便要拿出来落回身体的两侧,抬脚便要离开。
陆笙儿往后退了两部,像是在哭又好像在笑,「谈?你想跟我谈什么?你这一枪酒精是为了对付盛西爵,还是原本就只是想留住盛绾绾?用了这么冠冕堂皇的藉口和理由?」
她的眼泪一下汹涌的掉了下来,但是脸上蔓延着的都是阵阵的冷笑,「我无所谓等你这么多年,可是你告诉我,如今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薄锦墨静静的看着她,低沉开腔,「笙儿……」
「我现在不想再听你们合伙骗我了,」她又往后面退了重重的一大步,「我要好好想想,我要静静。」
说完便转身朝外跑。
薄锦墨眉头皱得紧紧地,条件反射就要起身,胸口的伤口被大幅度的拉伤,血立即冒了出来,顾南城见状低咒一声,几步走过去,低吼,「行了,你他妈想找死吗?嫌你的血流得不够多,还是一枪少了?」
「你去追吧,」他皱着眉头道,「她这种性格,衝动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顾南城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你想清楚她回来的时候怎么跟她说,有些事情没必要瞒着她。」
「南城,」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冷冽薄削,「有些事情任何人都不必知道,包括笙儿。」
「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但是总有一天会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