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你们怎么了?」
晚安扯了扯唇,「什么怎么了?」
「昨天晚上他不是过来接你了吗?」
「嗯,是吧。」
「为那女人吵架了吗?」
「把一些事情说清楚而已,算不上吵架吧。」
「说清楚的结果就是分手了?」
晚安淡笑,「没有在一起,哪里来的分手。」
盛绾绾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看向父亲遗像的方向,「如果没有陆笙儿,你们大概会很好。」
「我向来不谈如果。」
冰凉而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慢的握上她的,她的神情很平静,「好,不谈如果,」
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一点,她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嗓音淡淡的道,「该消失的人是我。」
她似乎在笑,又好像没有,只是有些浅浅的沙哑,「我爸也不在了,哥哥也昏迷不醒,晚安,我以后会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
晚安蹙眉,「绾绾,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她们之间,素来都是不分彼此的。
盛绾绾仰起脸朝她笑,并无异样,「我现在是妈妈了,当然要学会照顾人照顾自己,不能一直仰赖着你啊,是吧。」
这话里的意思……她是准备留下这个孩子了吗?
一抹高挑惹眼的身影走了进来,照着其他客人的模式上香鞠躬,晚安怔了怔,提醒道,「绾绾,米悦来了。」
「我知道,我请她替我哥哥过来的。」
米悦也是一身的黑色,长长的波浪捲髮披散着,透着些许妩媚的气息,较之一般的亚洲人更深邃的五官也散发着不违和的英气。
盛绾绾站了起来,侧首朝晚安道,「她要过来拿我哥的一些东西,晚安,我上楼去找找看,这里的客人你帮我看一下。」
晚安没有多想,「好,你在楼上休息下吧。」
盛老的葬礼是在盛家的别墅举行的,当初慕家大小姐和盛家二小姐的关係有多好整个安城都很明白,所以如今晚安出现在这里,旁人也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传闻盛家二小姐的身体出了问题。
来弔唁的客人本基本都很安静,整个葬礼都是肃穆而庄重的,直到一声尖叫划破了整个氛围。
晚安愣了愣,这是陆笙儿的声音。
想起绾绾和米悦还在上面,她脸色一白,想也不想的往上跑去。
她刚刚爬上楼梯上了二楼,就看到同样往陆笙儿的房间走去的绾绾和米悦,晚安下意识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