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果然发现偌大的床上和衣躺着一个男人。
把手里的东西顺手放在一边,晚安面无表情的抬脚走过去,蹙着眉头,嗓音很冷淡,「顾南城。」
他睡得很浅,所以她一出声就醒来了。
男人有些迷糊的睁眼,低低哑哑的道,「你回来了。」说着便起身,自然而然的抱住她的腰,「很晚了,睡觉。」
他身上只着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隔着那一层布料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强健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温度,以及浓重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呵。
这么晚了,她其实也困倦得厉害,但是精神硬是清明得可以滴出水,「要么你回去,要么我换房间,顾南城,我也很累了,别耽误我的时间。」
顾南城皱眉,搂着她的腰,「晚安,」他哑声道,「你先去洗澡,我只是待在这里,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走还是不走?」
他声音沉了沉,「晚安。」
「ok,房间让给你。」
说完她就转身,从身上拿出电话打了个电话给越月,「月月,你睡了吗?」
「还没呢,导演,有什么事吗?」
「嗯,麻烦你帮我再开个房间,我待会儿搬……」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人夺走了,晚安转身看着立在她跟前的高大的男人,俊脸阴郁到极致,眉眼下方都是疲倦,「先睡觉,好不好?」
「不好,」她美丽的脸庞面无表情,「顾南城,我们已经离过一次婚了,这次连恋爱都算不上,所以我实在不觉得有需要撕破脸的必要,你们三个的事情跟我没关係,但是我麻烦你,不要扯上我,也让你的好兄弟兼情敌不要再打电话马蚤扰我,懂?」
男人的脸色一下就暗沉下来了,「他打电话给你。」
「嗯啊,」晚安有些好笑的道,「他叫我把你看好点儿,不要总是打扰他和陆小姐再和好,不过很显然,我没有这个本事。」
房间里一下就安静下来了,晚安抚了抚额,嗓音一下低了回去,「我明天五点就要起床,求你让我安稳的睡会儿。」
她什么都没问,其实什么都知道。
没办法,即便她不想知道,也多的是有心人变着法子让她知道。
顾南城看着站在灯光下的女人,她低着脑袋,满身的怠倦。
他想起傍晚的时候,她一直都在等他开口解释,他明白。
有长达十秒钟的死寂,男人喑哑的道,「好,你早点休息。」
她若有若无的笑了笑,「谢谢。」
顾南城拿起衣服,离开。
晚安淡漠的看着他的背影,眉目间的瞭然和自嘲交错而过,门开的时候,她沙哑的嗓音安静的开口,「你说爱你,只是随口说说吧。」
他没说话,也没有回头。
晚安闭上眼睛,「再见。」
简雨接到越月的电话,出门来晚安的房间时,在走廊上看到一身黑色大衣气息冷峻的男人,他下巴绷得很紧,儒雅的眉目间戾气翻腾。
她止住脚步,「顾公子,」
顾南城听到声音看她一眼,脚步未停。
这个时间点酒店也已经没什么人,很安静,只有走廊的灯还在亮着。
「您能实话实说,您和陆小姐是怎么回事吗?」
男人仍然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开腔,「照顾好她,有事找我。」
说完便径直的走进了电梯,简雨看着他颀长的身形转过来,修身的大衣剪裁得恰好到处,矜贵又低调。
电梯的门缓缓的合上,那张英俊的脸阴沉淡漠,又笼罩着一层说不出的压抑。
晚安第二天继续拍戏投入工作,时间在忙碌和焦灼中过得越来越快。
那晚的事情像是没发生过一般,顾南城依然如故的出现在她的身边,但那晚之后,她便不再接他的电话,回他的简讯,不管他等多久也不再和他一起吃饭。
他们之间像是形成了一场拉锯战。
他在她的面前依然日復一日的温柔,强势,在报纸上和圈内人口口相传中和陆笙儿绯闻不断。
娱乐版的绯闻头条几乎被陆笙儿占全了。
晚安不大明白,绾绾消失的那天那个疯狂的薄锦墨像是演出来的一样,那个男人如今丝毫不顾及媒体的曝光,耐着性子重新追求搬出盛家的陆笙儿。
有时候晚安无意看到照片和新闻稿,甚至隐隐的嗅出了一股示威的味道。
那般高调,全然不似薄锦墨过往的作风。
然后又过几天,那些新闻又会莫名其妙的被干干净净的抹掉,从纸质的报纸到网站的头条,甚至连微博都会马上沉下去。
像是有两个人在不断的角逐。
至于是谁在角逐,毫无疑问,这个安城有谁有能力和薄锦墨角逐呢?
真是一出精彩的年度大戏。
她正出神,手里的报纸忽然被抽走了,她抬头就看到简雨不平的脸色,「导演,你别看这些玩意儿了,那种男人不值得你浪费时间,一边哄着你,又一边跟别的男人抢别的女人。」
晚安扯唇淡笑,眯着眸不在意的道,「我只是在想,幸好我的檔期没有跟《帝王冢》撞到一起,不然以陆小姐天天上头条的架势,我会被踩得渣都不剩。」
陆笙儿的曝光率逆天,毫无疑问会带动整个电影的宣传,别人想尽办法想炒作都没这个效果。
她也是蛮忧愁的。
简雨看着她,挑了挑眉,「导演,你怕他们?你对自己的电影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晚安摁着眉头,脸上漾着笑,「怕啊,怎么不怕呢,我可没那个信心跟《帝王冢》一较高下,人家大腕云集,无论是阵容还是实力都不容小觑。」
据她的估计,唐初的《璎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