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你千方百计维护的是个野种?你就不怕那是四年前慕晚安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他眉眼深寂,阴冷,「是的话,你不应该迫不及待一併爆出来么?」
「我是不会给你的,」陆笙儿在半分钟的沉寂之后,冷冷的笑了出来,「你愿意当这个冤大头被慕晚安玩弄,我就要看看你怎么替她圆这个场!你们之间不是亲父女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
她说了这么多话,但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几乎始终都是无动于衷,除去眉心微皱,基本是面无表情,心头死死压抑着的火,如果浇下一桶油,又挂了一阵风,「你要维护她……顾南城,你要安城的人都看你的笑话吗?一个背叛过你的女人,一个象征背叛的孩子!」
她不懂,她不明白,难道他不在乎吗?
男人怎么可能不在乎?!
顾南城看着她愤怒得压制不住的神情,淡淡的说了最后一句话,「要么你现在给我,要么我发个更火的新闻出去,跟你有关的陈年往事,我相信他们感兴趣的程度能压这个一筹。」
陆笙儿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脸色一下就白了下来。
…………
顾南城傍晚的时候驱车回来的,彼时晚安坐在书房里,笔记本打开着。
那个扬言傍晚五点要放dna鑑定的发帖人已经没有了消息,但是其他的也没有被删掉,她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的天色出神。
直到晚餐时间,冷峻上来敲开门,「姑姑,顾叔叔让我来叫你吃饭。」
她这才回过神,拉扯着唇朝他露出笑容,「好。」
餐厅里的气氛很和谐,七七见她出现立即从顾南城的腿上滑了下来,朝她跑来,晚安蹲下身将她抱了起来。
「妈妈,鼠鼠受伤了,你知道吗?」
晚安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后拉开椅子在她的身侧坐下,方笑笑,「嗯,知道。」
七七接过晚安递给她的勺子,肉嘟嘟的脸蛋有些鼓,「我觉得鼠鼠肯定很疼的,可是他说不疼。」
晚安拿碗给她盛汤,「有医生叔叔给他擦过药了,七七乖乖吃饭。」
「好,妈妈也吃饭,你中午只吃了一点点的饭,哥哥说你心情不好。」说罢,她朝对面的男人告状,「鼠鼠我跟你说哦,妈妈叫我每餐最少吃一碗饭,可她中午才吃了半碗。」
顾南城夹了一块她最喜欢的红烧肉放在她的碗里,然后温柔的低笑,「可能是中午的菜妈妈不喜欢吃,她不像七七这么乖。」
晚安扶起筷子,低头吃饭。
她没什么胃口,吃得很慢,冷峻和七七吃完又跑不出去玩,餐桌上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顾南城早已搁下了筷子,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脸上,未曾挪动过,哪怕她始终低着头,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今天的晚餐也不符合你的胃口吗?」
晚安把筷子放下,单手撑着额头,脸上的神情像是在笑,又好笑没有,「顾南城,我不明白你。」
他平平淡淡的道,「你没兴致,自然不明白。」
晚安似乎也头疼得厉害,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我们没可能了,除非你叫你的保镖每天看着我不准我出门,但这也没有用。」
顾南城抬手把佣人招了过来,吩咐他去酒柜拿一瓶酒过来。
开启瓶盖,倒了一杯,他垂着眸看着红色的液体流入透明的玻璃杯中,「晚安,七七她是谁的孩子?」
「是谁的孩子重要么?领养的。」
顾南城低头抿了一口酒,笑了笑,「她很漂亮,虽然现在肉了点,不过美人在骨,长大后应该会很漂亮,想必父母也很出色。」
有几秒钟的沉寂,晚安淡淡的道,「可能是的。」
男人的薄唇染上了些许的笑意,「领养来的孩子,冷峻也是,」他的眼神勾着点若有所思,「只不过一个叫你妈妈,一个叫你姑姑,虽然你待冷峻也很好,只不过对七七显然更亲近。」
晚安慢慢的抿起唇,「七七年纪小,长大后她不会记得自己是被我领养的,小峻不一样,即便再过十年,他也会有完整的记忆,抚养他长大和疼他是我的责任。」
「是么,我还以为,她对你有特别的意义
,」餐桌已经被佣人收拾干净了,顾南城将酒杯里的酒全都喝完,温温淡淡的笑着,「比如是你特别亲近的人所出。」
「比如呢?」
「比如你让所有人以为她是我的孩子,那就不会有人怀疑她是自己的,虽然你已经告诉他,他的孩子是一对龙凤胎。」
他说得寻常,晚安觉得意外,也不意外。
虽然她以为薄锦墨那样的人,不会主动的谈及这些事情。
「有一次他喝醉了,无意中提到的。」
晚安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眉目流转,唇上乍然笑开,「你要告诉他么?」
顾南城低低的笑着,望着她,吐出一句话,「七七这一生只会有两个父亲,要么是生父,要么是我,你替她选。」
晚安看着他,突然笑了出来,「顾南城,你什么意思啊?」
隔着一张桌子,他动作熟练地点燃了一根烟,淡淡徐徐的道,「什么意思不是很清楚么,想要你,所以想永远绑住你。」
她看着那张因为烟雾而有些模糊的俊脸,忽然想起起,四年前的后来,他总是说,晚安我爱你。
四年之后,他再没亲口说过这三个字了。
晚安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一下就笑了出来,「你疯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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