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久别胜新欢吗?
他们有差不多三个月了。《乐〈文《小说
她现在坐他身上呢,他在吻她呢,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呢。
他也没……
靠得这么近,他有没有反应晚安感觉得很清楚鞅。
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什么样,所以她只能拿之前的做参考,他之前……确实不是这样的。
虽然不是特别重欲的人,但跟她在一起也算是重了,换做平常她这么待在他身上坐着他已经把她按在书桌上了旎。
顾南城是什么人,她能想到的他会想不到么。
昨天晚上……
他眉眼覆盖着一层阴郁,昨天晚上他只是没有心情而已。
低头吻上她香甜柔软的唇。
他吻得很重很深,不带什么技巧,反而急迫得让她不是那么舒服,晚安的手落在他的胸膛上,才稍微的用了一分的力想提醒他慢点。
但顾南城似乎是以为她想拒绝,已经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扣着她的后脑勺更深更激烈的吻下去。
好吧。
晚安被他吻得昏沉,也就不再多想,只是迷迷糊糊的回应他。
已经很晚了,七七和冷峻也睡下,佣人们没事不会上二楼。
晚安被顾南城带回了主卧。
回到床上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几分,手指攥着男人的胸前的衣服,低低柔柔的唤道,「顾南城。」
他似乎不想听她说话,上来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晚安任由他又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他不得不放开她,她才细细的喘着气道,「我们说会儿话吧。」
她一双眸注视他的眼眸,干净清冽,却无处可避。
「你是不想做,还是暂时不想,还是不想跟我做?」
他想也没想,直接否认,眼底有厉色,「没有。」
这是两个字要回答三个问题。
晚安微笑,点点头,「好,那我们今天先洗澡睡觉?」
她从他的臂弯里爬出去,要下地洗澡,然而脚还没有落回地上,就被重新按住腰压了回去。
光线很明亮,晚安看着她上方的男人的俊脸。
英俊克制,紧紧绷着的下颚,眸光极深的注视她,眼底几度变幻,一下无法形容他的眼神。
薄唇微微掀动,紧紧的盯着她,他低哑着出声,「sorry,我最近状态不好。」
晚安睫毛动了动,依然维持着笑容,「我们可以直接交流的,是吗?」
他很快的嗯了一声。
「你不喜欢我了吗?」
「胡说!」
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眉目之中还有浓浓的阴鸷。
晚安甚至一时被吓住了。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顾南城立即低头吻她,「sorry。」
他为什么总是要跟她道歉?
晚安抬手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软着嗓子道,「我知道没有,你别这么凶。」
顾南城立即反手更加用力的抱住她,低低道,「没有凶你,我怎么舍得凶你。」
她长长的睫毛眨在他的脖子上,女人的身体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软绵绵的低问,「唔,你的腿手术还没有做,不然我明天就去医院预约医生给你做检查安排手术好不好?」
男人身躯一僵,有些生硬的道,「我需要动手术的是左腿,而且没什么大碍,只是没以前用的利索而已。」
他妈的他伤的左腿,不是第三条!
晚安从他怀里出来,扬起一张严肃的脸蛋,「必须动手术,没有大碍也要动!」
顾南城皱眉,淡淡道,「我不想在医院再躺半个月,耽误时间。」
「那你从明天起把陪我的时间全都腾出来凑齐半个月躺医院。」
他才动动唇,晚安立即在床褥上跪坐着,表情更加严肃,一副没有商量的模样,「必须躺。」
顾南城见她满脸严肃的模样,扯扯唇,有了些笑意,「好。」
他本人是没大所谓的,不过看得出来她很在意,那就再多躺一个月吧。
突然被她这么在意,感觉真是……新鲜。
话题就这么被带了过去,晚安亲了亲他的下巴就下床去洗澡了。
顾南城坐在床侧,眉头再度皱起,望着窗外的漆黑,俊颜极端的阴郁,沉得要滴出墨。
他出车祸那次还真他妈撞出问题了?
不可能。
他带伤还做了一次。
但那时伤得重,有所限制发挥得也相当的一般。
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顾南城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真的……
自他五年前把她从雨里捡回去,他就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的吻她抱她在床上滚
了几圈都提不起反应经历。
一次都没有。
更何况刚才在书房她已经主动到脸蛋都红透了。
晚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她站在卧室中怔怔然。
顾南城在书房通电话。
「你还跟我说没问题?这他妈叫没问题?要等我的女人跑了才叫有问题?」
「顾先生,我以为我的执业证书做保证,您的身体肯定没有问题,您不要想这件事情,不要有心理压力。」
「你的职业证书对我有用?」
「……」顿了顿,「呃,顾先生,不然您抽个时间过来医院,我给您再做个检查让你安心?」
顾南城俊美的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冷冷道,「我要是出了问题你这辈子别说医生,男人都别做了。」
挂了电话他还是回了卧室。
晚安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虽然白天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但还是会时不时做个噩梦,还是会害怕。
晚安躺在被子里靠在枕头上,手里拿着,有些心不在焉。
好在顾南城没几分钟就回来了。
他眉眼间还留这些阴郁暴躁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