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哪个『抽』屉呢。
顺手拉开最靠边『抽』屉,运气不错一眼就看到了,伸手就将它取出来,正要把屉子推回去,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瞟到夹在书还是本子里纸张,白『色』列印出来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她无意中看到刻好的章上
有医院两个红『色』的字。
晚安把它『抽』了出来。
视线刚刚落下,搁在书桌上手机又震动了,她抬头看,还是顾南城。
男人的嗓音依然低而温和,「晚安,印章用不到了,你直接过来。」
她的视线落在那张跟病历差不多的东西上,语气自然的问道,「不要找了吗?」
顾南城嗯了一声。
「那好,我让陈叔送我过来。」
挂了电话,她拿起手里的纸张,医生写的字都有些潦草扭曲,很难分辨,但晚安想她大概还是基本看懂了。
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他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是正常的。
他果然去做了检查,哪怕一般男人不到万不得已都耻于承认,更不会轻易做男科检查。
没让她陪,也不告诉她结果。
是不是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她才是那个原因?
晚安低头在书桌旁边站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夹着纸张的书拿出来,把它重新夹了进去。
车内开了冷气,晚安闭着眼睛淡淡的想,他要手术,这件事情可以再搁一段时间。
顾南城的手术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在整个过程和后续的调养中都必须要谨慎,毕竟需要开刀。
莫名的,他们之间的气氛带着相当微妙的变化。
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之前他出车祸别说亲自照顾,她现身的机会都没几次,这一次手术晚安自然尽心尽力的照顾他。
就好像说一句话,每个字每个词语助词甚至是标点符合都用的很对,但被说出来,它就是有那么几分不是滋味。
这次手术来看他的人也不少,包括陆笙儿。
她去的时候,晚安恰好不在。
陆笙儿面无异『色』,和别的探望者一样提了一个『花』篮,神『色』间都是淡淡的,那是顾南城昨晚手术的第二天。
他的『腿』不能动,架着桌子用笔记本处理工作。
陆笙儿站在病房中央,看着那英俊温淡的男人,「就当我是普通的客人,顾先生,你也不至于连句话都不屑跟我说吧?」
话里藏着些不明显的讥诮。
顾南城抬眸,看了一眼她随手放下的『花』篮,淡淡的笑,「谢谢你的『花』,『挺』漂亮。」
陆笙儿定定的看了他半响,方重新开口,「身体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陆笙儿背光站着,面上清冷,却掩盖不住那一层情绪,「恭喜你如愿以偿,让她成功的留在你身边了。」
男人只是扯了扯『唇』,「是不是也需要还你一声恭喜,看新闻说你要举行婚礼了。」
「你是真心的吗?」
「自然。」
陆笙儿盯着他的眼睛,很长时间,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些别的东西。
良久,她忽然冷笑,「顾南城,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不是真心想娶我的吗?」
他淡淡的看着,「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嫁。」
「因为这是他欠我的。」
顾南城没再出声,淡淡的神『色』始终没有起伏。
陆笙儿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没有要跟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遂冷冷的道,「我来是回答你一个问题。」
「你说。」
他的眼睛已经落回了电脑的屏幕,自然没有看到她徒然攥紧的手指,只听到『女』人冷漠的声音,「五年前你为什么要替我隐瞒盛绾绾死了的事实?」
不等他回答,陆笙儿语速加快的问道,「在你心里,你介意她因为我而死么?如果你介意,那你为什么要隐瞒?如果你不介意,为什么这些年这么疏远我?」---题外话---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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