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绾绾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转过身往卧室走没跟他进去。
他平常偶尔也会应酬,多少会喝点酒,不过喝得不多,除非是抱着她或者吻上她,站得远一点基本就闻不出来。
但刚刚,她才靠近他一米内,她就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味。
盛绾绾把卧室的灯打开,然后走到衣柜前的找了把男人的睡衣拿了出来,抱着走进浴室,站定在了门口,「你的衣服。」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打开,男人颀长的身影出现,他只随意的围了一条浴巾,挡住了腰部以下的位置。
身上已经被打湿了,水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滑下,黑色的短髮同样是湿漉漉,水滴落到高挺的鼻樑上,眼镜被取下了,更显得他俊美性一感髹。
花洒没有关,淅淅沥沥的水声,氤氲的热气缭绕着。
薄锦墨从她的手里接下衣服,嗯了一声,便顺手带上了门。
她站在门口,有些失落。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睡不着,想着给他弄点醒酒的东西,却又不知道怎么弄,这么晚了也不好打电话给谁,估计连保姆都睡了。
想了想,拿着手机百度了一会儿,一般常见的都是醒酒茶或者蜂蜜水,会有点醒酒的效果。
醒酒茶他们家好像没有,因为他很少喝醉,所以之前也没想过这茬儿,不过蜂蜜她是有的,这种美容圣品,她每天都会喝。
于是又下了床,从冰箱里拿出蜂蜜罐舀了一勺半,然后冲了一杯蜂蜜水,端回来放在他床头的那边。
男人没在浴室里待很久,洗澡的速度跟平常差不多,可能慢了十多分钟,沐浴洗漱完出来,身上明显没有那么重的酒味了。
盛绾绾侧身躺在大床的中央,脸面向他,在安静的夜里嗓音显得很软,「你把那杯水喝了吧,应该会舒服点。」
薄锦墨一手用毛巾擦着头髮,低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还是把玻璃杯端了起来,杯沿碰到嘴边,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杯蜂蜜水很快的见了底。
他把杯子放了回去,「你先睡,我等头髮擦干。」
盛绾绾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哦了一声,随即抱着被角眼巴巴的看着他,「那你早点回来,我不喜欢一个人睡。」
他又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低低的嗯了一声,「睡吧。」
男人关了灯,抬脚走出了卧室,走到门口时顺手带上门,将她一个人留在安静的夜晚中。
盛绾绾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看着窗外零碎的星空,胡乱的走马观花的想起了很多事情,最终还是慢慢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他们晚上一起吃早餐。
盛绾绾咬着吐司,一边抬眸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他很沉默,低头安静的吃东西,但平常一样的话少,所以也看不大出来多么的不一样。
等吐司吃完,他才动作优雅的擦拭着手指,淡淡的道,「你有时间可以收拾下东西,我已经联繫好了搬家公司。」
盛绾绾啃吐司的动作微微一顿,唇角沾了些果酱,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垂头道,「过两天再搬吧。」
「你对那边还有什么不满?」
「没有。」
「那就搬。」
她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双眸望着他,「我对你有点不满。」
男人也没有意外,淡淡的看着她,「嗯?」
「你昨晚回来睡了吗?」
「睡了。」
她睡着之前他没回来,她醒来之前他也不再,所以睡了还是没睡,她不知道。
姑且就当他回来睡了吧。
喝了一口牛奶,她方扯唇笑了笑,看着他的脸直接的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他不在意的回道,「有吗?」
盛绾绾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兀自的笑着,嗓音拉得有些长,显得慵懒,「我感觉到了,你心情不是太好,有点抑郁,有点烦躁,反正就是不怎么顺心。」
男人菲薄的唇上的弧度淡得几乎没有,似笑非笑一般,「我还不能心情不好?」
「可以啊。」
他讲用过的纸巾随手一扔,修长的身形也跟着站了起来,那点儿弧度也好似消失不见了,又恢復成他一贯的淡漠,像是不准备跟她谈论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待会儿叫你的保镖送你去学校,我去上班。」
说罢,直接朝着他书房的方向走去。
盛绾绾看着他的背影,提高了嗓音出声,在这有两个人的公寓显得格外的清晰,「她是不是跟别人在一起了?」
男人格外修长的身形停在了那里,只不过没有回头,低凉的嗓音里含着一层轻薄的嗤意,「绾绾,有些事情你不应该提起。」
她手指紧了紧,「做我做都做了,怕什么提起?」她脸上绽开明晃晃的笑,像是明艷的色调要掩过黯淡,「你是不是怪我把她推到了顾南城的身边,想发脾气却找不到出口,憋得很难受呢?」
薄锦墨转过身,单手插一进西裤的口袋中,就这么望着她。
盛绾绾撇过脸,侧脸的线条要笑不笑的,「想发脾气你就发,憋着很难受。」
他唇角挑了挑,长腿抬起直接朝她走了过来,在她椅子旁边才停下来,附身用手臂将她圈在怀里,极浓的男性气息也跟着笼罩了下来。
低哑的嗓音蛊惑得不真实,「你放心,我知道我娶了你,也知道我们在一起,嗯?」
说完,他俯首将唇印在她的脸颊上。
然后起身离开,从书房里拿了东西,就去上班了。
她一个人在餐厅的椅子上坐了很久,直到杯子里的牛奶已经彻底的冷却了下去。
………………
三年后。
盛绾绾二十岁的时候,盛柏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