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绾绾微微的垂首,闻言,朝前面吹了一口气,几缕髮丝都被吹了起来,「我都到这儿了,不找他难道找你们吗?」
秘书,「……您可能要稍微的等一下,薄总在里面见客户。」蠹
「等多久?」
秘书为难的看着她,「可能还有一个小时。」
盛绾绾侧首看向那张紧闭的门,双手环胸,五指逐一的打开然后收紧,最后自然的垂落了下去,腿转了方向,还是朝门口走去。
「盛小姐……」
她嗓音慵懒,「让开吧,反正我非要进去你们是拦不住我的,薄锦墨他不会骂你们。」
秘书想伸手拦她但确实又不敢,她是上司的女人是盛大小姐还是盛世股东……哪一个身份搬出来都没人敢拦她。
盛绾绾直接走到门口,推开门。
为什么女人身在爱情里就情不自禁的喜欢变作,因为这是证明爱的笨拙又有效的方式髹。
开门的动作,使得办公室里面正在进行的谈话被中断了。
薄锦墨的目光从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英国商人的脸上笔直的落向站在门口的女孩身上。
他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朝对面的人颔首致歉,再抬起头望着盛绾绾,语调低沉平和,但有些隐匿的压抑,「我在忙,你出去等我。」
盛绾绾没搭理他,直接往里面走去,下巴微微的扬起,睨着他,「你上次叫我等你,结果等的是你飞去美国半夜回来吓走我半条命。」
办公室里除了那个英国人还有一个助理,见她就这么闯进来,眼神困惑的看向薄锦墨。
薄锦墨扶了下无框的眼镜,干净低沉的嗓音是缓慢而纯正的英式英语,「抱歉,这是我太太,年纪小不懂事,唐突了,这样,改天我请先生吃饭,今天就聊到这里。」
英国男人站了起来,两人握了握手,又简单的说了几句,他便转了身。
走到盛绾绾的面前时还打了个招呼,绅士古板的夸奖了她两句。
她自然是回以客气礼貌的微笑。
他们离开,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英俊挺拔的男人重新坐回了黑色真皮旋转椅上,手里之前拿着的钢笔也被他随意的搁在书桌上,转了转,碰到笔记本的时候自动的停住了。
他抬眸,淡淡凉凉的看着她,辨别不出喜怒,「你现在越来越随意了,公司的客户也不用放在眼里。」
盛绾绾抿唇,「这次的案子,应该人家是人家求上来吧。」
「嗯?」
「我看我这么闯进来,他好像也没表示出什么不爽。」
薄锦墨刚刚说话客气是客气,但他可没什么真情实意的「抱歉」,不过也只是一句客套话。
男人似笑非笑,「言则,没毁我一个大单子你还不满意?」
「薄总能在一夜之间让一个教授身败名裂,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一夜之间?」薄锦墨蓄着笑意的眸望着她,不温不火的淡声道,「你太高估我了,一个晚上的事情我做不来这么多事情,何况我昨晚不是睡你身边么。」
盛绾绾几步走到他的跟前,手拍在桌面,动作不重但也不轻,颇有些咬牙切齿,「你承认的还真是爽快,薄锦墨,你不想他跟我去美国,打他一顿让他住院也够了,你至于毁别人一辈子吗?」
他坐在椅子里,清俊又从容,腔调淡淡地,「我说你,心疼展湛,他好歹是个整天跟着你对你忠心耿耿的保镖,你们那个教授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跑到我面前又想找我算帐,嗯?」
「你下手这么狠难不成是因为他不是个玩意儿,所以你要出手替那些被他糟蹋的女人们主持公道?」
男人眉眼挑了挑,语调淡得近乎随意,有些聊聊的笑,「因为我忙,打他一顿他下次再出现在你身边作妖,我不是又要抽时间打他一顿?」
盛绾绾,「……」
「你到底哪隻眼睛看见他在我身边作妖了?」
别的不说,他们哪次在一起的时候没别人,就更别说人家还没说更没做什么。
薄锦墨淡淡瞥她一眼,「要把手伸到你的身上去,才叫作妖么?」
盛绾绾想也不想的怒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把手伸到我的身上来。」
他盯着她精緻的五官看了好半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比一样多了些,但说不出的内容,有他熟悉的,意料之中的,也有意外的。
最后,他散淡的道,「你就当是我看他不顺,所以顺手收拾了。」
盛绾绾咬着唇,几秒钟后,还是转过身,踩着步子直接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的男人道,「既然来了,一起吃饭,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她胸腔里的心臟蜷缩了一下,剎那间都是说不出来的感受,手落在门把上,「我跟爸爸说好了,今晚回去吃。」
说完就头也不回拉开门跑了出去。
车上,她低头坐着,车窗外的风全都灌了进来,却始终吹不散她脑海中的淤积。
保镖从后视镜里看她,「大小姐,怎么了吗?」
盛绾绾闭上眼睛靠着后座,「没事,回盛家去。」
「好的。」
…………
她洗完澡刚躺下还没睡着,就听到男人回来的动静。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下意识就把头低下去了一点,闭着眼睛将身体放鬆到舒缓的状态。
薄锦墨看了眼立在客厅沙发旁的行李箱,上面放着她最喜欢的手提包。
他没吱声,一言不发的走到卧室,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他回来的时间比她平常的睡点要早,要是平常她困了也就慢慢的睡着了,但今天神经好像格外的敏感。
他多少顾虑着她睡下了动作很轻,基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