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怔了怔,昨晚是真的做了一个梦啊。
摸摸额头,好像已经没那么烧了,正要掀开被子下床,她这才发现床头吊着点滴瓶,里面的液体已经全都注射完了。
细长的腿垂落了下来,她对着空气喊道,「薄锦墨!」
过了几秒钟,果然听到了脚步声,随即男人的身影就出现在她跟前。
薄锦墨看着眼前初醒披散着一头乱髮的女人,抬手摸上她的额头,「烧退了,「随即撤回手,淡淡道,「早餐差不多好了,在床上吃还是下来吃?」
她还有那么点小不舒服,但整个人精神好了很多髹。
她看着他冷峻而专注的脸,下意识的回答,「下床吃。」
男人嗯了一声,「洗漱完来餐厅。」
说完他便走出了房间。
盛绾绾还是有些缓不过神,总觉得眼下的一切并不真实。
她还是简单的洗漱了一番,绑好头髮走了出去。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眼尖的看见茶几上摆着食盒。
舔了舔唇,她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用手轻轻的拧开。
里面摆着的是丰盛的菜色,三菜一汤荤素搭配,看着青菜和辣椒的颜色就让人觉得食慾大开,只可惜都冷掉了,没有热气,摸上去也是冷的。
她眨巴着眼睛,还是忍不住,伸手想捏一块牛肉餵到嘴巴里。
「啪」的一声,手背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牛肉从她的手里掉了下去。
「冷掉了,去吃意面。」?盛绾绾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我想这个,看上去好好吃。」
「已经冷了,感冒再吃冷的食物不好。」
她有些埋怨,「你昨晚为什么不叫醒我?」
「针扎进去你都没醒,你指望我叫醒你?」
她就差没抱着保温盒,「可以热一热吃。」
薄锦墨看着她那张小可怜一样的脸,「我已经煮了意面。」
「可是我想吃米饭。」
男人瞥她一眼,转过身,「随便你。」
盛绾绾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的困惑……好像生气了?
她抱着保温盒去厨房自己热一热,也没见他进来帮忙或者吭声。
要等几分钟才能吃,她从厨房走到餐厅,看着那低头自顾吃麵的男人,这才又看到了摆在他对面的一碗意面。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意面……是他亲手做的。
中国菜他都做得一团糟,煮的意面能吃吗……
想是这么想,秉着给他面子的出发点,她还是走过去坐下,拿起叉子卷了一口,「好饿,我先吃点面吧。」
入口,味道意外的不错。
盛绾绾连忙夸奖他,「很好吃,比你上次的汤和菜好吃多了。」
男人淡淡的道,「当然。」
他怎么可能容忍接二连三的失败。
她突然想起刚才去热饭菜的时候看到的厨房的样子,虽然仍旧干净整洁,但看上去像是被用过了,心念一动,「那个……昨晚的饭菜,也是你亲手做的?」
男人掀起眼皮看她,「嗯。」
盛绾绾莫名的看出了一股相当傲娇的意思……
想她第一次尝他煮的饭菜,难吃得让人不想吐都遏制不住,天分实在是不怎么样。
她咬着叉子,漂亮的眼睛眨巴着,「你是不是私底下还下了一番苦工修炼厨艺啊?」
男人那张清俊的脸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她,「一碗意面再加一份饭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嚷嚷着饿就吃东西。」
盛绾绾,「……」
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她低头默默吃麵。
她饿得厉害,还有种小病初愈的感觉,胃口出奇的好,面吃了一半,又跑过去装饭吃。
这几个炒菜的水平比意面还好,她吃的喜滋滋的,虽然被热了一次破坏了些味道,不过她还是觉得特别的好吃。
薄锦墨吃的比她快,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勾了勾唇,「你应该好多了,待会儿定最近的航班回国。」
盛绾绾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他,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端起一旁的豆浆喝了一口,嗓音还是有点鼻音,听上去比平常低了一个音调,「晚上做菜给我吃,早上煮麵给我吃,薄锦墨,你在讨我欢心吗?」
男人看着她干净明澈的眼睛,笑了下,「给你做个饭就是讨好你了?」
她单手托腮,另一隻手还是拿着筷子时不时的夹一块肉餵到自己的嘴巴里,「别人我不知道啊,不过我知道薄总的手沾血都不沾阳春水的,住在盛家的时候吃厨师做的,一个人住的时候叫外卖。」
「嗯,我在讨好你。」
「那你让我在这里再待几天,或者……陪我在这里待几天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还在喝汤。
薄锦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到底是想病好了继续待在这儿,还是想让我陪你待几天?」
「这不可以是一回事吗?」
「我看着像两回事。」
「我知道你很忙没什么时间。」
男人端起放在手边上的茶,喝了好几口,「陪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也的确忙,」将杯子重新放回到桌面,「你抽时间陪你,有什么好处?」
抽时间陪她还要好处?
她有表现出很想让他陪得意思?
盛绾绾想了想,起身走了过去,然直接在他的腿上坐下,手环上他的脖子。
他低头看着她,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淡淡嗤嗤的笑,「色一诱?不错。」
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软着嗓子撒娇,「既然来了,那就转转呗,我白白的嫁给了你,连戒指都是我刷卡买的,就这点儿小要求你也不肯满足我?」
他低头睨着她,「很想让我陪着你?」
盛绾绾,「……」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