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气场摄人。
她被他有力的手扣着,抵在身后的落地窗上,她一惊,虽然绝对安全,但她还是本能的抓住了他的衬衫,「薄锦墨。」
男人瞥了眼被她抓着的衣角,薄唇掀起淡淡的弧度,又低头吻上她的唇,不过没像刚才那样深吻,而是啄在她的唇角上,低低哑哑的嗓音是致命的诱一惑,「要么?继续跟着我做我的女人,我们像过往一样,不,我会比以往对你更好,以后只对你好,绾绾,你要吗?」
他就算不深入的吻她,光着凭着这股极具侵犯意味的气息,也能轻易的夺走她的思考能力,「你……你先让开,你让开下……别亲我,我需要想想,我要好好想想……你不要干扰我的思维。」
他靠她这么近,她没法好好的思考。
现在眼前这个男人,他说的这些话,荒唐得让她觉得毫无真实感。
不是他疯了,就是她在做梦。
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已经不再奢望得到他的回应和爱。
结婚以后都没有奢望过,更别说她现在知道他们是仇人,她更加不可能期待他还能给她什么爱意。
薄锦墨笑出了声,当然没有听她的,而是低头将吻落近了她的脖子里,手指也跟着慢慢的从她的长髮间穿插而过。
「你刚刚问我什么?」
盛绾绾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思维也迟钝的不行,听他的声音再笑话他的话,好缓衝好久,连话都有些磕巴,「我问……你是爱我吗?」
这辈子,她还是第一次问他,爱不爱她。
在过往的所有岁月里,她没有任何底气觉得自己能问出这句话,因为答案总是那样清晰明了。
「爱。」
她曾听人说过,爱情能让人的脑海放出最绚丽的烟火。
可她听他说爱她,可她也不敢正眼去看他的眼睛。
但是不敢,她也还是抬眸看了过去,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的去看他的眼睛里装了些什么情绪了,而且以往即便她看,也未必能捕捉到。
浓稠细密的深情,低头看着她的脸,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她茫然的看着他。
「薄锦墨,你突然怎么了?」
他又低头吻上她的下颌线条,一下一下,重重的亲吻,「我不知道,」扣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那嗓音很冷静,又带着无法形容的笑,压得很低,「我觉得我快疯了。」
他说这话时,不像是陈述,更像是某种压抑着的喟嘆,要破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