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说,「我们先离开这儿,以免连累柳医生。」
手机可以定位,现在不走,很快就能被查到位置。
宴西花了十分钟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一辆车,严峻而简练的解释,「昨天跟我一起的兄弟死了,展哥说他听跟他关係好的朋友说,昨天回去汇报的三个人,说我们为了邀功出手伤人,在打斗过程中一死一逃。」
「你现在要把我带回去?」
「把你带到薄总面前,他不相信我,也不会相信您。」
「你跟薄锦墨多长时间了。」
「我跟展哥一样是孤儿,有七年了,一直都在薄总的手下。」
「那你觉得,薄锦墨他很容易被骗吗?他的手下混进去了别的人,他会不知道在他手下待了七年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不会。」
「我觉得你现在回去也有点危险,因为我觉得薄锦墨他……」盛绾绾原本长长的发又简短了,褪去了几分娇媚更显得利落,她冲宴西微微一笑,清清淡淡的道,「可能不是太正常。」
无论神色还是语调,她看上去都不像是开玩笑,宴西踩下剎车,侧首看向她,「什么意思。」
「十个月前,我消失的时候,他是不是一直在派人找我?」
「是。」
「七个月前,他把我绑架了,但你们还是在找我。」
「是。」
「你们有人知道这个消息吗?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一边囚禁我又一边让你们继续找我,你知道的人里有谁知道我已经在他手里的消息吗?」
宴西没说话。
「你就这么贸贸然的回去,他是什么态度很难说,不如先看看——你可以留在我身边,刚好我怀孕了需要人照应,而你捏着我也算是暂时捏着一张安全牌,不管他脑袋里有什么问题,他不顾我,也会顾孩子的。」
…………
「宴西跟陈淞都没有回来,陈淞的尸体在安城边界一处旅游地的公园里发现,已经通知警方也派人过去处理了,但宴西目前还没有消息,薄总,我认为生存的机率不大。」
薄锦墨闭眼,背脊倚在黑色的商务旋转椅中,低头捏着眉心,「继续查。」
「薄总,我们要追查陈淞的死因吗?」
男人淡淡的道,「不用,我会处理。」
「好的薄总,有消息我再继续禀告您。」
「嗯。」
手下转身安静的带上门离去,郝特助拿文件进来的时候看到男人从书桌的抽屉里拎出了车钥匙,走了出来,俨然是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薄总,二十分钟后有个会议要开,您这是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