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大清早找我?不知道这边现在是我吃早餐的是件?」
「……」
「什么?」
「……」
「行了我知道了。偿」
直到看她黑着脸挂了电话,盛西爵才不动声色的问道,「纽约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米悦扔了手机,侧首看了眼盛绾绾,手捂住额头,面带微笑咬牙切齿,「没事,吃早餐吧。撄」
盛绾绾握着勺子,将原本要餵到唇边的粥放了回去,「嫂子,出什么事了吗?」
米悦看向盛西爵,眼神还没开始就交流就听她淡淡的道,「你不用看我哥,你们不说的话我回头自己问他。」
这个他指的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米悦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手按在眉心上,「我觉得昨天我真应该给你吶喊加油让你把他打残。」
盛西爵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说吧。」
他就说那男人让他走他就走了,不出阴招他就不是薄锦墨,阴魂不散。
「其实也没什么很大的事情,回去出面就能解决了。」
盛绾绾接上她的话,「但是呢?」
米悦看着她,「但是,要出面。」
盛绾绾听他说话,没什么情绪上的变化,「是他动了手脚,想让你们提前回去?」
米悦摊摊手,「如果不是巧合,那就应该是他,这种事情对我们造不成什么损失,也基本不能给谁带去利益,最直接的得益者就只有他。」
他们走了,晚安虽然也在隔壁但是晚安有她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围着她转,只有那男人,千方百计想要製造机会时时刻刻能围着她转。
盛绾绾低头继续喝粥,轻轻懒懒的笑着道,「那吃完早餐你们买机票回去把事情解决了吧。」
盛西爵皱起眉头,「不用,喝你的粥,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回吧回吧,现在是没造成什么损失只需要你们出面,万一下一步有什么损失呢?」
米悦眉梢一挑,笑了出来,「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我们米氏又不是软柿子,随便捏捏就能让人怎么样,何况还隔了这么远,他想伸手过去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就算伸过去了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米氏跟盛世无论是地域还是行业上,距离都隔了很远。
「那解决完了再回来吧,你们放着公司不管我会良心不安,」
她舀了一勺子粥餵自己喝了下去,脸上挂着笑,语气不怎么在意,「我只是眼睛看不到,给我点时间适应一下我就能生活自理了,不可能一直像个废人一样,再说有看护,有什么事情我会找晚安,你们放着自己的事情不管来照顾我,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累赘。」
…………
总公司那边打了五六个电话过来催他们回纽约,盛西爵跟晚安商量完之后还是决定暂时回去几天,等那边的事情结束了就过来。
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晚安透过落地窗看着牵着狗在外面草地上走来走去的女人,十指交缠,垂首温静的笑着,「我觉得绾绾现在除了手术的事情需要担心,其他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至于薄锦墨——他最多应该就想献殷勤,除了有点烦也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西爵,你不用太担心薄锦墨会对她怎么样,而且……」
她顿了顿,「有他在的话,也能顺便保证不会有其他人敢对她怎么样。」
盛西爵冷冷一哼,英气的浓眉皱着,「他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除了他,绾绾这辈子还被谁造成过实质性的伤害?」
不管有意无意,反正都是因为那男人而造成的。
他反正是横竖看那个男人一百个不顺眼。
晚安失笑,「好了,感情的事情让他们自己理吧,绾绾心里有数,有问题还有我呢。」
盛西爵侧首看着草地上的女人,说她年轻,她已经二十七了,说她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心态沧桑,可她所有的沉重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都变得风轻云淡。
就像她此时一袭美丽的长裙,跟一条听不懂人话的狗不知道在说什么,说说笑笑的眉眼像是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没有丝毫厚重的阴霾。
男人脸色严峻,声音低而沉,「好,你记得别让他们单独相处,我昨天过来的时候就撞见他在卧室意图猥亵她,还有,你不忙的话带她出去转转,逛街兜风都可以,她睡了这么久,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跟人接触了。」
「我明白。」
盛绾绾牵着九九送他们到门口,挥手告别。
薄锦墨下班开车回来时,就远远的看见大门外站着的女人,她站在那里,黑色的长髮自然的蓬鬆,发梢微卷,长至脚踝的裙裾被风吹起,她一手牵着导盲犬的绳子,另一隻手扬起挥手,脸上漾着笑容。
那笑容无法准确的描述解析,参杂着明艷的光线和黯淡的阴影。
盛西爵开车,冷眼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色轿车,面无表情。
米悦侧首静默的看着他,手指搭上他的手臂,「要么把他撞残,要么咱们还是别在你妹妹新家门口找晦气,他那车死贵死贵好像还是新买的,撞瘪了他不心疼我会疼。」
男人偏头睨了她一眼,踩下油门提高了车速,跟黑色的迈巴一赫擦肩而过。
晚安看了眼那车,眉梢微挑,转过头笑着道,「走吧,去我家吃饭。」
盛绾绾作势嘆息,「每天去你家蹭饭,顾公子会嫌我烦的,打扰你们浓情蜜意的新婚生活。」
「你得了吧,他今天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
「这样啊,那好吧。」
车稳稳的停在她的身侧。
盛绾绾淡淡的问,「他是不是换车了?」
「迈巴一赫齐柏林。」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