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眼圈下面,隐隐还能看到一圈青色。
想到之前,医生说他不吃不睡,她就又气又心疼。
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怎么还哭?”季斯焱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眼底盛满心疼。
池小水噘嘴,满脸的不高兴。
“你知道,你差点就……”她无法说下去,更加不敢去想。
那种如潮水的恐惧感,会汹涌袭来,要把她湮灭,窒息,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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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季斯焱伸手把她抱入怀中,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秀发。
“我很高兴。”
池小水本来还哭的稀里哗啦,听到他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忘记了哭泣。
他都要死翘翘了,还笑得出来?!
“你是不是发烧了?”池小水推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温度是有点偏高,但是不至于让他说胡话。
季斯焱把她小手拿下来,嘴角微微的扬起弧度。
“我是高兴,你原谅我了。”
这样,他再也不用****夜夜,坐在沙发上或者车内,睁眼到天亮。
无法体会过孤独,寂寥,便不知道那种痛苦,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不断啃噬骨,吸食血肉,让人痛不欲生。
要是可以,此生都不想要再经历那种煎熬。
池小水愣怔的看着他,内心苦涩,目光复杂。
他没有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感慨,他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原谅。
说不出来这一刻是什么感受,只知道心里那仅有的怨恨,在此消失。
不,或许在他醒来,说爱她的那一刻,早已经没有什么怨气怒火。
只要他在,只要他还活着,还有什么不能原谅他。
“这一次,你瞒着我关于浅浅的事,跟我瞒着小海浪是尔姐姐的孩子的事,就扯平了。以后不准再发生类似的事,不准再对我做任何隐瞒。”
她目光专注的看着他,眼底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以前他能够包容她隐瞒小海浪和小傲娇的事,这次,她也能够包容他隐瞒浅浅和念洛的事。
季斯焱见她这么说,心里很是安慰。
他家女孩长大了,学会了包容和宽恕。
“嗯。”他点头,湛然的眸底闪着柔光。
“不行,拉钩盖个章。”
她伸出手,季斯焱看着这幼稚的行为,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这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不太适合大人玩。
见她眼巴巴的盯着他,季斯焱是受不了她这样,心软的伸出手。
池小水勾嘴一笑,小指勾着他的小指,拇指按住他的拇指。
“拉钩上吊,一万年不准变,谁变了谁是小狗。”
季斯焱听到她念念有词,忍不住后悔了。
还能再幼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