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一道上去吧?”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陈大姑没说什么事,正想与甘田田道别,忽然记起一桩事来,眉头微皱。
“嗯,田田,我跟你说件小事。”
“什么?”
“那个苏翠影……”
原来,苏翠影现在也已经离开了郁金坊,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她这种半途回家的学徒工,那是年年都有,毫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