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顾依然。
她太没有朝气，太懦弱，太没有主见了。
难道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不是依然吗？
安若城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一动也不动，很快就传出轻浅的呼吸声，好似很轻易就陷入睡眠，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这样的顾依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
甚至，他连一句重话都不敢对她说。
这样，很累。他转身走到驾驶位，刚系好安全带，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