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只能凭双手感觉。
可她感觉自己随便碰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一股粘腻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全身上下都是伤口似的。
“阿城,告诉我,你除了头,还有哪里伤着了?还有哪里伤着了?”她焦急地问道,完全失去了理智和镇定。
如果安若城此刻意识还很清晰的话,肯定能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是,他的意识已经渐渐地消散、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