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么真实,根本不像是在围观别人的生活,而像是自己在亲自经历一样?
不等她多想,身上的男人好像听到她说的那句“走开”,身形微微僵了僵。
随后,便听他冷酷地说:“别以为用这种给我下药的卑鄙手段爬上我的床,我就会对你负责。我最讨厌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呃!”
男人的声音十分沙哑,还很虚弱,每说一句都带着禁欲般的霸道。
可最后那声闷哼,又仿佛正在极力地忍受着什么。
下药?卑鄙?负责?不知廉耻?
顾依然的脑子里飞快地滑过这些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侧头看了一眼四周,借着敞开的窗户,她隐隐约约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熟悉,太熟悉了。
这儿分明就是她第一次做梦时,那个梦中新娘的新房啊!可是,为什么现在变成自己躺在这张新床上?还有个男人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