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
“她在哪儿?”安若倾沉着脸问道。
云初回神,皱了皱眉,看向他,凉声说:“她已经死了。”
“不可能!”安若倾激动得冲地一下坐起身,身上插着的仪器立马发生“滴滴滴”的报警声。
医生护士鱼贯而入,最终给他打了镇定剂,才让他安定下来。
云初无奈拧了拧眉,继续守在他的病床边。
这天晚上,终于让他等到了他要等的人。可是,他没有想到,等着他的却是冰冷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