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多了。
顾天尹在病床边蹲下来,握住云初的手,哑声说:“阿初,该醒了。”
她的声音极低,极压抑,仿佛带着深深的无奈。
她低下头,用额头抵轻压着他的手背,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感觉到他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头顶突然传来一把沙哑的声音。“我醒了,你是不是又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