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似的，让人又恨又忌惮。
顾依然紧紧地盯着她，唯一尚存的一丝理智在询问她自己，到底要不要相信凌静，要不要相信她。
她确实不确定凌静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可她不敢赌，一点儿也不敢赌。
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
那她将会失去唯一一次救云初的机会啊！
难道要她再一次看到云初死在自己面前吗？
不，她做不到！
“啊——”
顾依然突然大叫一声。
审讯室外的安若城暗道一声：“不好！”
他拨腿便朝审讯室门口奔去。
可他的动作又怎么可能会有顾依然快呢，她就靠在门边，很轻易便产将身后的门给反锁了。
“砰！”
安若城打不开门，用力地一拳砸到门上。
虽然在审讯室内听不到外面的说话声，可门被砸响，在里面还是可以轻易觉察到的。顾依然抬起头，望着开花板，喃喃地说：“对不起，阿城，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