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搜寻记忆,想知道自己现在何处,想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怎么都没有办法。6国安去哪了?沈言何在?他一个东厂提督,怎么会在这样简陋的屋子里?
还有眼前的赵无忧,为何她明明在笑,他却总觉得她会哭呢?甚至于他都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左肩下方的位置,有隐隐的抽痛,不知这痛楚来源于何处。
整个人都是懵的,浑浑噩噩,恍恍惚惚。
可赵无忧又何尝不是这样?
他在她跟前坐着,那一脸的陌生与敌意,让她心如刀绞却依旧面带微笑。棋盘上黑白分明,看上去是步步为营,可实际上她这心里早就方寸大乱。
“督主的棋走得越来越好了,还真是让人很无奈。”赵无忧轻笑着,连自己都听得出来这音色里的哽咽。那种轻颤中带着倔强,死活要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真当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穆百里抬手落下一枚黑子,只听得棋盘上“吧嗒”一声响,一大片的白子被吃尽。
她捏着棋子的手,下意识的轻颤了一下,然后苦笑两声看着棋盘上的棋子。遇见他,便是她弃械投降的开始。而今早已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了。
“你输了!”他笑得凛冽。
她红了眼眶,“是吗?”
四目相对,终是多少心事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