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麦阿婆大笑道:“他们这个样子,可都是被你害的哦!”
茅老妇也笑道:“是啊!对于这一点,我根本就不必否认。你们说,我把他们搞成这个屌样,他们现在会不会很讨厌我?”
这个时候,仇万顷插话道:“他们是不是讨厌你,你也何不去问问他们自己?”
茅老妇道:“我的确应该去问问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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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完这话,他果然冲杜沉非问道:“杜沉非,请问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杜沉非并不打算讨好茅老妇。他觉得,像茅老妇这种人,无论你怎么讨好,都只不过是在浪费表情而已。
于是,杜沉非就实话实说道:“是!我讨厌你!简直讨厌得要命。”
茅老妇却显得很无辜似的问道:“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讨厌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杜沉非道:“对于不守约定的人,我一向都很讨厌。”
茅老妇“哦”了一声,道:“难道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不守约定的人?”
杜沉非冷哼一声,道:“不错!你完全不是一个守约定的人。因为你在写给我的那封信上,明明跟我约好,是在后天午时会面,地点也是在白骨冲,根本就不是在这个时候和这个地方。”
茅老妇听了这话,又忽然大笑,然后他就向身旁一个人招了招手。
这个人立刻就向前迈了两步。
茅老妇道:“葛顽皮,他们是不是去过猫儿坳,也看到了我写的那封信?”
这个叫作葛顽皮的人连忙摇头,道:“没有,他们根本就没有去过那里,也完全没有看到那封信。”
茅老妇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葛顽皮道:“我听他们自己说的。”
茅老妇听了,道:“那就好!那就好!既然是他们自己说的,那我敢打赌,他们一定没有去过猫儿坳,也根本就没有看到过我写的信。”
听了这两个人的对话,无论是杜沉非还是段寒炎与鱼哄仙,脸上都有了惊讶之色。
因为这句话,本就是他们在看到那封勒索信的时候,鱼哄仙所说的话。
看来,那个时候,这位葛顽皮一定就在那棵挂着王音歌馆台布的大树附近,就藏身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杜沉非四人在那里所说的话,也全都落在了这个人的耳中。
杜沉非没有回应,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茅老妇却又接着道:“杜沉非,你既然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也没有看到过那封信,就不能诬赖我是一个不守约定的人,是不是?我可是一个很在乎名声的人哦!你如果就这样毫无根据地怪我不守约定,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杜沉非皱了皱眉,道:“好!我不怪你!”
茅老妇笑道:“好啊!你不怪我,我就放心了!因为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我甚至还一直都把你当成好朋友。”
杜沉非随随便便地说道:“我猜你的好朋友一定不少!”
茅老妇道:“是啊!我是一个很喜欢交朋友的人。为了朋友,即使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毫无畏惧。所以,我听说你还没有死,那是相当高兴。”
这时,曹不笑插话道:“妇哥,既然你现在这么高兴,何不请个客,痛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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