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被楚彦秋用冰冻结了一部分,被冷少宁用风吹走了大半。
如果再不走,他真的走不了了。
残余的纸屑纷纷飞到楚彦春背后,组成了两只巨大的翅膀,托着他飞到了空中。
“楚哥,我一直想问你一声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冷少宁抬头看着越飞越高的楚彦春,高声叫道。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风中传来楚彦春淡淡的叹息:“石头啊,我们遗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为了找回失去的身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