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怜月阁,他与坐在柜台的掌事说了情况,但见他不住的紧锁眉间,男子问道:“赵掌柜的,此事可是麻烦,你看怎么办?”
怜月阁的掌柜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夫,表面随和内心严谨,他抹了把胡须,“眼看着柳家酒楼就要关门了,可偏又来了个新掌事,弄了点小活动也有所收效,不过老夫认为他们只是在做垂死挣扎罢了,可如今却搞出这么个名堂出来,还真不简单啊。”
男子听着也是皱下眉来,“杜老板要我们盯着柳家酒楼,想尽方法压制他们,本来柳家主人已打算出售楼面,可......”
赵掌柜叹了口气,“这次是我等办事不周了,还好杜老板已经回到丰州城,你马上去老宅请杜老板示下,我们觉不能让柳家酒楼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