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霏也不由的晃了晃神。
她去到桌子旁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下。
水沂濪侧头看到她满头大汗,眉头微皱:“你这丫头又是干了什么呢?”
容不霏放下杯子,咧嘴笑了下:“为了找你,我从容家一路跑到这里的啊!”
“跑什么?有急事?”
“眼看着我奶奶的大寿要到了,你们悦王府的人有成果吗?可打听到哪里有不错寿礼可入手?”
水沂濪闻言瞪了她一眼:“这值得你跑成这满头大汗的熊样?”
“我减肥!”
水沂濪直接给了她一个暴栗,无视她的痛呼,骂道:“瘦的跟个竹竿一样,还减肥?坐远点,臭死了。”
容不霏摸了摸自己那吃了暴栗的脑门,极没形象的对着自己两边腋下闻了闻,嘀咕着:“哪里臭嘛!这是香汗淋淋,该是香的。”
“去去去……待会跟你说。”
水沂濪转而眸色冷冽的看着对面床上那缩在角落的青楼姑娘,喝道:“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