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红肿、眼袋泛青,头髮却不见有多凌乱,明显是完全没睡过。
水沂濪流着眼泪使劲亲着怀中女儿的小脸,尤其是翻开看到其脖颈还未消除的红色掐痕时,更是哽的不能呼吸。
小香很乖,睁开眼睛咧嘴笑了起来。
容不霏问小儿:“这是怎么回事呢?为何又是放人,又是抱回孩子的?”
见到主子这副模样,小儿也抹了抹泪:“王爷只是说再给王妃一次机会,若再犯,绝不饶恕,其他并未多说。”
容不霏哼了声:“明明是他的错,现在倒搞的是他的大恩大德似的。”
水沂濪连忙进了侧屋坐下身撩开衣服给小香餵奶,可小香却只含在嘴里玩,似乎已经被餵的饱饱的。
水沂濪不由一阵失望:“我的女儿最终还是吃了别人的奶。”
小儿:“回王妃,据说这一天一夜小香姑娘喝的一直是米汤,王爷并未让奶娘给餵。”
水沂濪身子微僵。
容不霏:“这是为何?他是打算让小香吃米汤长大,还是压根就没打算分开小香与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