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身边。
他起身走出寝阁,去到对面的御书阁,果然见到御案上堆积了许多奏摺。在他刚去昆南的时候,他的师父——当朝国师柳无期几乎揽下朝廷上的一切大小事务,不需要他烦心一点。但近些日子得知他与容不霏的事情已经成了后,便就越来越变本加厉的将摊子扔回给他。需急批的奏摺,会派人快马加鞭送到昆南去,不急的就通通堆在这儿。
就在他坐下身在青德的服侍下接过毛笔正要批阅奏摺时,千秋会统领衡海快步跑了进来。
衡海作揖禀报:“陛下,叶鹫已逃。”
沈修珏闻言眯起眼:“如何会逃?”叶鹫的武功如何,他再清楚不过,派出的那些武士分明就足够将其折磨致死。
衡海:“按理以其所受之伤,该是必死无疑,可是他却消失了,只余一滩滩的血迹。”
沈修珏想起叶鹫宵想他媳妇的事,眸中浮现骇人的杀意:“给朕找!若是找到尸体就罢,若是找到活的,就给朕杀。”
衡海:“是!”
沈修珏抿了抿嘴,勾起一抹冷笑,他倒是低估了叶鹫的本事。
随着衡海的离开,沈修珏吩咐青德:“去准备几套姑娘家的衣服,要简单些的,切勿太过繁杂。色系与朕平时所穿差不多即可。再挑一名看着老实些的宫女专门服侍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