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非常吓人,而他抱着她的手似乎也是微微颤抖着。
她知道,他心里定是压抑着巨大的情绪。
都是因为她。
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对不起,我错了。”
可无论她如何哄如何撒娇,他都不说话,最后她无奈的也没再说话,搂着他的脖子睡了过去。
除了容不霏与水沂濪,还有一个被遗忘的人。
便是商青溪。
沈修珏总共带来了两包糕点,自是没有她的份。在沈修珏抱着容不霏离去,沈昀又来找水沂濪后,她知道自己是多余的,不会有任何人过问她的事情,便只能自己默默无闻的随着这些人离去。
她终归是清都第一美人,被所有人当成中心的存在,纵使平时看起来如何大方脱俗,让人无法把她与任何庸俗之事想到一起。但若真遇到这般残忍的事情,她也是会受不住的。
路上,她终归还是委屈的红了眼眶,第一次有些压抑不住内心那股莫名的狂躁感。
入宫后,沈修珏将睡的死沉的容不霏搁在床上,让人好生为她检查一番,发现没事后才鬆了口气。后来配着肆意人所制的止痛散,他轻手轻脚重新为她包扎了下伤口。
从容不霏的伤口上来看,他就知是袖箭之伤,他脑中瞬间想到那个手腕上扣着箭筒暗器的京二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