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开他的束缚,转身严肃的看着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又不是一身轻,怎可这样就跑了?”
沈修珏亲自拧了拧帕子,给她擦脸:“怎不可?儿子有水沂濪照顾着,国事有师父打理着,这事不用你多关心。”
“可是……”容不霏撇了撇嘴,“可是我会想儿子。”想到接下来见不到那软软的一团儿子,她就觉得极不舒服。
沈修珏将她拉回床上,将鸭腿餵到她嘴边:“宝贝,先吃东西,吃饱饱的,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听说这些烤食味道不错,他特地去镇东买过来给她吃的。
已经越来越拒绝不了美食的容不霏吞了下口水,接过鸭腿边吃边嘀咕:“有什么正事要做?我不想云游,小时候就与你一道云游够了。”
沈修珏将她的话置若耳边风,只是低头随意的拨弄着她的腰带,幽幽道:“阿不,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容不霏以为他说的是儿子,嚼着鸭腿点头,“是啊!两个月了。”只是,她为何莫名的打了个激灵呢?
沈修珏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呼吸的节奏明显变粗了些。
容不霏侧头看着低着头的他,她看不清他垂下的眼帘底下是何种表情,却感觉非常不踏实:“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