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小宛的视线落在老方手上的托盘上,上面放着一个白色小盅,有丝丝药膳的香味冒出来。
“这是要给傅寄行的吗?”
“要给少爷的补品。”
灵机一动,江小宛从老方手上接过补品,笑得极其灿烂:“方伯,我来送给他,这么晚了,您也该去休息了!”
“少奶奶要亲自从给少爷?”老方很意外,却爽快的背着手转身离开,边走边赞扬:“果然少奶奶对少...
奶奶对少爷好啊!”
江小宛顺了一口气。
一直找不到合理的借口进去他房间,这回就正大光明了。
怀着惊险的诡异心态,江小宛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一进去,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烟酒味,浓到她不由呛了几声。
环顾下房间,发现那个男人正倚靠在窗前抽烟。
傅寄行同样也看到了江小宛,定定的望着她。
江小宛紧张起来,原来他在啊!而且还用灼灼的视线盯着她!
今天她穿的是条红色的睡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成了焦点似的,仿佛一个不注意,傅寄行就会像头牛一样冲过来。
好的是,他没冲过来,只是淡淡开口。
“过来。”
江小宛极度不自然,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假装随和的挠了挠发,然后小碎步艰难的走到他的跟前。
余光撇到窗前的几瓶白酒上,那些酒她之前做服务生研究过,都是酒精度数极高的饮品。
她其实有些错愕——原来看起来一丝不苟的傅寄行也有喝得烂醉的时候。
“有什么事情吗?”
秋入冬,夜风微凉,从窗外吹进来,身上只是单薄睡裙的她,有些瑟瑟发抖,只想快点撤了。
她发现这个男人,即便是已经醉了,却没有半点的狼狈,风从窗口进来扑进到他的脸,使得他的刘海微微蜷起,整个人依然意气风发,男人味十足。
看来,高贵的王子,不管什么时候都高贵。
他不再说话,酒气源头在他身上发酵。
江小宛晃神了片刻,有一种错觉,他好像很落寞?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惆怅的时刻?
傅寄行闭了闭眼,手朝着她:“扶我。”
男人的声音在喝了酒抽了烟之后,在这样幽静的夜色下,变得极度醇厚磁性。
江小宛仿佛被催眠了一样,下意识的听话,上前帮忙。
可他站得不稳,整个人有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膀上。
“哎哟!”很重哎!
突然,傅寄行的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腰上,紧紧的圈着。
娇小身体整个一僵,去看他时,发现他只是为了找个支撑而已,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于是她才小心的移动将他往床边扶去。
第一次, 江小宛如此嫌弃傅家面积之大,大得她扶着傅寄行,感觉距离床边很远,每一步走得好慢好艰难。
“呼!”
好不容易把傅寄行给扶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