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缠着的厚厚纱布,止不住的血渗透了出来。
“你流血了,我去叫人来!”
“你担心我。”夏深眼中浮现希望的火花。
“你是因为我受伤,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眼看血流得更多,江小宛以为是伤口没处理好,赶紧去门外唤人。
这是住进来这么久,她头一次露出除了等他怨他以外的情感。她自己没有发现,也没有觉得哪里怪,夏深却是将她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心里不断的激荡……
“江小姐,您不用担心,医生说伤口现在正在开始愈合,有血水流出来是正常的。”
李妈进来,发现夏深醒了,露出松心的表情,再拿起床头柜前的一包药品,拆开里面的药,举着放在夏深的面前。
“夏先生,医生刚刚说如果夏先生醒了,就得先把药吃了。”
原来是正常的,江小宛再一次的松了一口气。
夏深把药吃完了,李妈又让佣人拿来酒精给在原先的伤口纱布处涂抹,以再一次的消毒。
但也许是佣人力道没把握好,夏深频频的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多痛一样。
没两下,他受不了的让佣人把酒精放下,将她们给赶了出去。
“小宛,你可以帮我吗?”
他问江小宛,让江小宛一愣:“我不怎么会掌控力道。”
“如果是你,即便是疼,我也承受得住。”
“不,你还是喊佣人吧。”
得到再次拒绝,夏深语气尽是失落。
“我救了你,你连帮我消一下毒也不愿意吗?算了,你走吧。”
明明是他自己性格犟,这么难过的话一出来,仿佛责任就在了她的身上一样。
被救的这股道德压力越加沉重,她握了握小手,最终狠不下心来。
“我只帮你这一次!”
“我已经很满足了。”
夏深看到她拿起了酒精,欣喜而顺从的把背部面上她。
与此同时,专心致志的开始用酒精给他消毒的江小宛没有看到,背对着她的夏深此时嘴角歪歪斜斜的勾起来,阴森森的惩意闭现。
对,就是料到她一定会心软,夏深设计了这一出事故。
吊灯当然是有危险的,但他已经让人将吊灯的质量材质易碎的,计算得将伤害降低到最低,不至于会把玻璃渣子渗入皮肤,以至于他只受了皮外伤。虽然只有皮外伤,但也让很少受伤的夏深吃到了苦头。但这一切,他一点也不后悔!
正是因为这一出设计,让江小宛对他心软了。
正是因为这一出设计,让江小宛对他的态度改善了不少。
说他心思奸险、说他城府深、说他对自己也够狠也好,只要改变她对自己的态度,一切便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