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有婚娶,规矩这些我其实也不清楚。不过倘若真有一个好名字,当父母的喜欢就行了,我没有那么封建和迷信,一定要按照上面规矩来,我们可以先看看有什么名字。”
“那就好!我刚刚在想啊,金鱼叫金鱼,那她叫金子?”
傅寄行失笑,“老婆,叫这么随性的名字,小公主会不开心的。”
“不好吗?”江小宛歪了歪眉头,再想了一个:“萌萌?”
“是不是太大众?”
“恬恬。”
“这个似乎也挺大众。”
连续讲了好几个,傅寄行都给予了差评。
江小宛当然不是非要今天就讨论出来结果,只是享受这样的情趣罢了。
“唔……”江小宛捏着自己的下巴,认真的思考,好几秒又问:“那你觉得叫清意怎么样?”
“清意?”
“傅清意,想和你过清闲随意的日子,所以给女儿这样的名字,就当做的一种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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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不错。”
“那就这样了?”江小宛腆着笑容,觉得这场起名结束得太快,她不好意思的问:“你还有其他的意见没有?”
“你起的我都喜欢。”他奖赏的亲了亲她的脸,而且这个名字确实听着很舒服,他不反对。
不够既然提到了爷爷,他也想起了一个事情,“对了,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上次爷爷说,如果你回来了,就带你去见他。”
“爷爷吗?是爷爷?”不确认的再三询问,江小宛眨着眼,确实是欣喜过了头,哪里还有疲惫的样子,使劲的抓着傅寄行另一只手腕:“他要见我,是肯认我了吗?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一直都是……”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开心,痴迷她的笑容,揉着她的发喊:“傅家的大长媳,”
“高兴。”江小宛几乎要手舞足蹈,“好高兴!”
……
偌大的病房之内,夏母正在打电话和自己的豪门太太朋友在倾述自己现在的烦恼,聊了好一阵子,还是长吁短叹。
之前她给傅通打了电话,还以为这位傅老先生一定会帮自己,不料却是从傅通口中得知自己儿子居然把傅俊霖搞疯送去了韩国精神病院,听到那个消息,把她给吓坏了。恨铁不成钢对着昏迷不醒的夏深,痛心指责也不够,后来傅通回了一句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解决之后就了无音讯。
年轻人解决?怎么解决?
夏母头疼的啊,怎么说傅俊霖都是傅家的第二个男孙,夏深居然就那样毁掉了他,这得吃官司啊。还有把江小宛给抓走,抢夺人妻的事情太罪大恶极,何况惹到的还是傅寄行。当年傅寄行都能把自己的亲弟弟给送进监狱,这个干弟弟就更可以无所畏惧了!
家里就这么个独子,要是真进了监狱,万一傅寄行动点手脚让夏深被判个无期,儿子下半辈子就算完了。没了儿子,家族的产业谁来管?
更让她头疼的是,夏父性质燥,一听夏深干出这些事情来,气得的说没有这样的儿子,这些天看都不来看一眼,着实的硬了心肠。
和一群豪门太太抱怨完了,夏母再叹着气挂掉电话,打算晚点再联系律师,看能不能在傅寄行来找夏深算账之前,他们先尽量把这事给最小化之。
而准备走过去再看看儿子的时候,就见得夏深的眼皮动了动,好似要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