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江小宛审视着两名僵硬站着的佣人,她从来不会教训下人,也一直对殷实干活的佣人很友好,恶语相对根本就不是她的性格,只是她此时真的心里太不舒服了,才会发了脾气。
闭了闭眼,她声音很无力。
“你们出去吧。”
李妈随即应声,赶紧出去了。
房间没人以后,江小宛走到窗户旁边,打开窗,看到楼下被漆黑的夜色掩盖,完全看不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她把窗户给关上了。
如果要爬窗逃走,这个行动可行是可行,但万一她没踩稳,或者没把握好,孩子出了意外,她将永远不可能原谅自己。
可是该怎么办,她才能够逃脱夏深?该怎么办,才能离开这个牢笼。
喃喃自语,江小宛从脖子上掏出傅寄行送的项链,捧在手心轻轻抚摸。
“阿行,你有在找我吗?我就在昌宁市,你快点来救我和女儿,快点……”
……
此时此刻,傅寄行正在别墅书房里面倚靠着墙,望着佼佼的明月,人看起来相当的疲倦。
他正在想念江小宛,想念得夜不能寐。
让人去搜查消息已经搜查了两天,傅俊霖有备而来,坐着直升机离开本市之后,又分成好几拨伪装不同的线路的方向转移他们的追踪线路,十几个不同的消息过来,有的手下说傅俊霖去了意大利,有的说他在巴西,有的说在阿拉伯……根本就无法准确的定位。
而且,像是早有准备的一样,手上人的追查速度已经够快,傅俊霖逃离的速度更快,每在一处地方有了他的消息,立马就传来他往别的方向离开了。
可恨!
用力的一下又一下锤着墙,傅寄行心口的想念和对傅俊霖的恨意仍旧无法得到抒发。
这样等待的日子里面里,他感觉自己就像废物一样,即使再痛苦,也无法将她找回来。
发泄完之后,侧身却发现金鱼趴在房间前,睁着眼睛在看他。
“金鱼?”
不能在儿子面前露出颓丧,傅寄行马上把脸色缓了下来,上前蹲在儿子身前,抓着他的肩膀,温声询问:“怎么还没睡?”
“金鱼在等爸爸。”
“怎么了?”
“想跟爸爸睡。”
傅寄行一怔,看着孩子好似天真的模样,暗暗想着这孩子不是这样黏腻的性格才对。
“妈妈不在,金鱼就不能陪爸爸睡了吗?”
金鱼盯着傅寄行双眼下的疲惫,认真的问着。
傅寄行拉了一个笑。
“当然可以。”
“那爸爸快和我一起去睡吧。”
小金鱼露出可爱的小酒窝,投入他爸爸的怀里。
要知道小金鱼下课回来,傅寄行自己困在书房里面,佣人送饭过去也没有吃。他听得佣人说傅寄行已经一个晚上没有休息,饭水也是一口没进,身体早晚要坏。
“我们要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这样妈妈回来才会开心。”
小小的金鱼,懂事的话话,直中大人的心口。
傅寄行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孩子会看到,也会有想法,而他以为自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一个人独自承受,其实不然,翻版的小江小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