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刺耳的笑声令人心头发冷,肖雪满心惶然,不知所措。
“难怪过了这许久都不曾有消息,原来是因为如此。”他说。
殿里的花每隔几日就会换一盆,所以这些药灌下去,不管花儿是死了,还是更旺盛了,他都不会知道。
肖雪望着花里的药汤,一个字都说不出。
“啪!”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大殿里回荡,肖雪一巴掌被打的飞了出去,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
天知道洛南砚用了多大的力气,她的脸瞬间高高的鼓了起来。
“枉费朕还以为,迟早有一日,你会看到朕的心意,会心甘情愿的留在朕的身边,今日朕才知道,原来不过妄想而已!”
“不是!不是皇上……臣妾,臣妾只是……”
“来人!”盛怒之下的洛南砚如何会听她的解释,大喝一声外面立时有职守的侍卫进来,“皇上!”
他袍袖一挥,怒喝道:“将她送进融雪宫!”
“是!”两个侍卫立刻过来将肖雪拉了起来,肖雪仍然叫道:“皇上,并非如此,您听我说……”
洛南砚亲眼看见的事情如何会有假的,他不想听肖雪的借口,于是只是挥了挥手让人将肖雪带走,肖雪的声音一路从殿里持续到殿外,直到再也消失不见。
他静静的看着满地的碎片,张宝端悄悄进来收拾了,又悄悄的退出去了。
没过多久,消息传到梧桐苑,叶青梧匆匆而来。
看着靠在龙床上面露懈怠的洛南砚,叶青梧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他,上前将他的发丝散开了,揉揉儿子的头,叶青梧道:“你也太急躁了。”
“那娘亲说,我该如何?”
叶青梧想了想,让人躺在自己的腿上,一边给他梳发一边说:“你还记得我们刚回宫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为了拿到权利,忍一切可忍的,可谓不达目的不罢休,可这跟如今有何关系吗?
叶青梧笑了笑,拍拍他的脸说:“我们有一个目标,一个目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有无数种方式可以达成,可你呢,可有想过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让她和我在一起。”洛南砚想都不想就说,俊脸有一瞬间燥热。
“是啊,你既然知道,为何没有做好呢?
南砚想了想,“我的方式不对?”
“我不知道,每个人方式不同,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个人,适合什么方式。”她将他的发丝挽起来,成一个完整的发髻,又说:“不过,对待她,你可以想象成你的敌人,该如何攻克她,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有多了解她呢?”
“我自然很了解的。”
“那她的弱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