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摇摇头,他不知道洛南砚此事是来诈他,还是的确如此想,不过他可赌不起,只得说道:“草民斗胆,皇上此言差矣,在草民心中,爱并无贵贱之分,更与样貌无关,草民与那姑娘从未见过,勉强见一次就成亲,是对两人不负责任,固然她千好万好,可草民只是一江湖浪子,给不起她想要的一切。”
洛南砚深深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沉声问道:“当真如此?”
秦风点点头,再次磕了个头,“不敢欺瞒皇上。”
“既如此,那这个你就留着吧。”
洛南砚挥了挥袍袖,起身离开了。
秦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殊不知自己已经过了洛南砚的第一关。
这奏章是秦大人的亲笔奏章,而前几日子苏见到的那一份是洛南砚提前找人誊写出来的,他唯一的妹妹,他当然要好好为她把把关,是以不但要知道秦风究竟是个什么人,也要知道子苏是否对他有意。
洛南砚从里面出来未曾多留就直接出了小殿,本着乾泰宫去了,不多时秦风也从里面出来,不过面色有些发白,徐轻帆上前两步扶着他坐下,一摸却发现他身上的衣衫都湿透了,忍不住说:“你怎出了这许多汗?难道皇上在里面吊打你了?”
“又胡说!”秦风瞪了他一眼,说道:“帮我把药换了吧。”
徐轻帆只好随着他进去换药,闷不住的又问:“皇上究竟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爹想让我成亲不成,把主意打到皇上这里来了,想让皇上为我赐婚,可皇上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和我爹的关系,把奏章给了我,让我自己处理。”
“呃……”徐轻帆抽了抽嘴角,“皇上真是仁义啊,跟他冷峻威严的外表真的不相符。”
秦风看着放在桌案上的奏章,只觉得无力,父亲做出这种事,若他真的要圆了自己的心思,怕是很难吧?
等了一会儿,秦风又说:“今日太医为我看伤时,公主在外面可说什么了吗?”
“说了,说你泡的茶好喝,她喝了三杯呢。”
秦风:“……”
上好了药,秦风没有再出去,而是借口累了伏在床上休息,脑中却尽是今日子苏过来时候的样子,他唇角不由微微一弯,露出一个笑意。
而梧桐苑,锦芳一进门却被满桌的字迹吓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