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张宝端过来时,小太监哆哆嗦嗦的将事情与他说了,张宝端手里的拂尘抽在他的头上,“你这个傻孩子,皇上的事情是我们能随意插手的吗?再说了,是任何人想见皇上都能见的吗?”
小太监连连告罪,张宝端轻轻的凑过来叫道:“皇上,该上朝了。”
“上朝?”洛南砚眯了眯眼睛,“卯时了?”
“是!”
他只好扶着床头从上面起来,宿醉额头阵阵胀痛,可惜张宝端昨日不在,连个准备醒酒汤的人都没有。
他捏了捏眉心,任由宫女太监上前来服侍更衣,更换完毕之后他才说道:“那人还在里面呢?”
“还在呢。”张宝端小心翼翼的回答。
“嗯,昨夜外面职守的辛苦了,赏了吧。”
张宝端迟疑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并无半点愤怒之色,只好小心的说:“皇上,昨夜的话已经传出去了,再赏了是否不太好?”
“朕要了不代表朕什么都做了,这个锅朕可不背,去吧,传话下去,让人都过来看看。”他理了理衣袖,面色冷然,“在这宫中,任何事都做的,便有一件事万万做不得。”
张宝端只好点头称是,挥手让人将人拉出去。
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宫中各女子便人人自危,原本以为皇上自宫中随意抱了个女子进了乾泰宫,她们也能粘粘这喜气,不料喜气没有粘到,竟然被吓到了。
午膳未到,张宝端悄悄的走进上书房,瞅着一个洛南砚心情还算好的时候说:“皇上,那位主子已经在乾泰宫门前跪了一个上午了。”
“哦?哪位主子?”洛南砚漫不经心的问,“我记得这宫里只有三位主子。”
张宝端一时无言,可又不能不说,只好说:“就是融雪宫的那一位。”
洛南砚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沉默了半晌,张宝端欲言又止,抓耳挠腮的时候,他又问:“可知是何事?”
“说是请罪。”张宝端岁火。
洛南砚一下子笑了,手里的御笔朱批一下子甩了出去,冷哼一声说道:“传话下去,告诉她,她没有错!不必请罪!回融雪宫去吧,没人会怪罪她的!”
“可……可是听说昨夜的事,换到梧桐苑里,太后娘娘懂了怒,让内务府将融雪宫的宫女太监都换了一遍呢,若是这话再传到太后娘娘耳朵里,皇上……”
洛南砚缓缓抬起头来,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沉默着坐在龙椅上半晌,只好说:“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张宝端告退,他一个人坐在那高台之上的龙椅上,忽然无奈极了,这龙椅宽敞至极,而如今,他竟然连一个同看这片江山的人都没有,何尝不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