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遍寻名医,虽然最后治好了她的病,但是她却选择性失忆,忘了被强暴的事。
所以直到现在,他对她有哥哥的爱又有愧疚,才一而再再而三充当护花使者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他捧着阮绥绥的脸说:“绥绥,对心慧我给命都可以,但是对你我却想留着命和你过一辈子。”
长久的震惊让阮绥绥回不过神来,她心里就像有一座起风的海,一时间全是涌起的浪头。
世界上的快乐大概总是相似的,但是不幸却是各种形态不尽相同,她就算想一想沈崇禹要带着多复杂的心情去面对沈心慧,都要替他心疼。
沈心慧,是亲情和爱情的一个劫难,也是他对人生所有失望的开端,内疚和仇恨的交织,这么复杂的感情他是怎么扛下来的?
说了心里最隐秘的往事,他整个人都消沉下去,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在戒烟,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烟。
阮绥绥赶紧拿了旁边保温饭盒里的粥,“别抽烟,喝粥。”
沈崇禹握住她的手,有些苦涩的自嘲,“绥绥,对不起,不是我要诚心骗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阮绥绥红着眼眶不回答,她舀了粥喂他,“吃饭,不准说话。”
“她跟唐安城谈恋爱家里人都不同意,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我真以为你是他……但是我跟你结婚却不是为了保护心慧,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你是谁,相反的,我想保护你。”
阮绥绥抬起眼帘,长睫毛簌簌抖动。
“我和阮明澜是兄弟,你是她的妹妹,也是被唐安城抛弃的女儿,我想替这些人弥补你,给你幸福。”
这些话没有情话动听,却比情话更真实,阮绥绥从来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样一份心思。
见她一直低头不说话,沈崇禹艰难的抬起手在她额头轻轻点了一下,“怎么?你生气了?”
阮绥绥抬起头,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强忍着泪水。
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三哥,以后别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下,好吗?我说过,我不要因为你而耀武扬威的凌霄花,我要做你身边的木棉树,能和你并肩连枝。”
沈崇禹单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声音温柔可是眼睛里却闪过阴翳,“绥绥,我说如果,如果我是为了你好怕你受到伤害才隐瞒你一些事情呢?”
“我不要,不管什么都要说,不要怕我受伤,因为我也怕你受伤,你疼,我也会疼。”
沈崇禹心里暖融融的满足,但是那个决定却更坚决,只要能保护她哪怕刀山火海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