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向暖的皮肤白,也容易留痕迹。刚刚被掐的地方留下了明显的一圈,就好像围了一圈围巾似的。
原以为他又要掐死她,谁知道他居然只是摸了摸就收了手。
向暖浑身虚软,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惊恐地望着他。那张漂亮的面孔,此刻在她眼里就跟地府的牛头马面没什么区别。
她终于知道,最可怕的面孔从来就不是那种一看就觉得狰狞可怕的,就跟明枪易当暗箭难防是一个道理。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行不行?”向暖吼得渗出了眼泪。
这样一次次地吓人吓到死,还不如直接一枪崩了来得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