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暴跳如雷,但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咚咚咚!”
腰鼓声并没有停止,只见那些放平的竹枪又被竖起来,而宽厚的木板已经搭在壕沟的边上。
就在山贼以为对方要追击时,怪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呀,呀啊呀!”
紧接着就看到那些人在原地不停的抬腿。
旁边的一个老匪有些诧异的问道:
“大当家的,这伙人在干什么,怎么抬了左腿抬右腿,就是不往前走!”
陶大郎的神色却越发的凝重。
“这是他们在调整阵型,你看是不是...
是不是越来越整齐了!”
“咚、咚咚咚!”
腰鼓也被缸鼓巨大的声音取代,随着一声哨响,最前一排的士兵拔足向前。
“十步!”
“二十步!”
“三十步!”
一直走了五十步时,队形才有些不整齐。
“嘀!”
又一声哨响传来,那支部队立刻停下,再次在原地踏步。不过这次调整的时间很短暂,只是五六个呼吸以后,他们再次前进。
陶大郎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野外作战,最难的就是让队伍保持整齐。就算是号称天下第一强军的西军,三十步还能维持,再远些就力不从心了。
虽说打仗不是谁走得整齐谁就能赢,但保持严密的阵型。首先就能从气势上压倒对方,即便遭遇对手的袭击,阵脚也不会混乱。
想到这些,陶大郎冷冷的说道:
“弟兄们,今天的点子扎手!”
不过周围的老杆子们却哈哈大笑起来。
“大当家,某等刀山火海都过来了,还怕这百十个鳖孙。只要您一句话,现在就去看了他们的脑袋!”
“想那么多干什么,抡刀子砍就是了,这些雏儿不是某的对手!”
“大当家就发话吧,老子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
看着斗志昂然的老弟兄,陶大郎不由得精神一震。
“不愧是老子赤松山的人,今天就让这些混蛋知道什么叫做好汉。把弄来的五件铠甲都穿上,一会儿给那些家伙来个狠的。”
旁边的老杆子却不由得一愣。
铠甲来得珍贵,有的是花大价钱从官兵手里买的,有的是弟兄们豁出性命劫来的,可以说每一样都来之不易。
平常大当家都是藏着掖着,今天怎么舍得拿出来了。
看着诧异的表情,陶大郎冷冷的说道:
“赤松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往日的恩怨一笔勾销!等一下厮杀,某若后退半步,汝等可立刻击杀。汝等后退某亦不留情,可曾听明白了!”
老杆子们齐齐的应了一声。
“是!”
此时,刘二带领的步卒已经离山贼不远,看着面前那些面目狰狞的家伙,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