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势平缓,完全可以改变成耕地,初步估算有二十万亩,至少可以安置二万人。只要兴修水利,明年咱们就能囤积更多的粮食。到时候还能吸引更多的百姓。”
文瀚激动道:
“主公只要两年的时光,甘州就能被咱们攥在手里。”
沈烨摇头说道:
&n...
nbsp; “甘州狭长,一旦被咱们掌控,西军与朝廷的联系就会中断。到时候,就要面临他们的夹击了。旁边还有宁州卫、蜀州卫,如果阻布也来凑热闹,咱们就危险了。”
甘州往下是一片沙漠,因为地域广大,又被称为“瀚原。”
这片地域荒凉可怖,连胆大包天的走私犯都不敢进入,是真真正正的生命禁区。
所以陕州的命脉就在甘州,而这也是西军积极讨伐李过的主因。
夏宗澜皱眉说道:
“主公,如果咱们不往甘州南部发展,就必须经略宁州。但是通道却被夏侯家把守着,他们的骑兵十分强横,对咱们不利啊!”
甘州虽然挨着宁州,但是中间还有一道狭长的云崖山脉,想要翻越相当的困难。
只有金汤堡旁边的山路比较平缓,但要把触角伸过去,绝对会和夏侯家发生冲突。
沈烨缓缓站起,指着身后的那副地图,说道:
“华国现在才开始分崩离析,咱们过早的介入争斗,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往南并不是我们的目标!”
说到这儿,他的手指往上一推。
“草原,只要将战略方向指向草原,皇帝的眼睛才会放到别处,才不会全力针对我们。否则,不要说夏侯家,就是折家这种枯骨都会扑上来。”
屋子里的人不禁面面相觑。
一个西军都对付不了,何况是阻布人!
那些吃人的蛮夷,号称控弦之士五十万。真要打起来,恐怕不用一个时辰,埔山就被灭个干干净净!
夏宗澜急急的说道:
“主公,这样一来我们就得直面强敌,一旦大动干戈,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文翰也跟着说道:
“主公眼光灼灼,文某一向佩服,但面对阻布就得三思了。夏侯家的铁骑是天下闻名,面对阻布人也占不到丝毫上风。埔山军全部都是步卒,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您兴许要说西军,他们确实是以步破骑的行家。但是他们的军阵中,长枪兵、弩手是一比一,且不说旁的,光是弩弓一项就花费不菲。
而且一个弩手需要训练一年以上。长枪兵虽然时间稍短,但也要半年。这需要无数的金钱,还得有足够的兵员,否则练不出精兵来。”
相对比夏宗澜的空泛,文翰就说的比较直白了,沈烨对他赞许的点了几下头。
“文参谋说得不错,不过进攻草原还需要相当的时间,现在咱们的目标是高家铁山。
真阳子,来投奔的义军暂时由你指挥。你们在主要的道路上修筑城寨,以阻挡增援的敌人。记住,一定要保证埔山、赤松山的安全。此次作战你们不用出击,扼守住要害,就是大功一件!”
真阳子双眉一挑,沉声说道:
“是!”
沈烨转头看向文翰。
“文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