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莲教圣女听到这个声音,吓得差点跳起来。
“教主大人!”
眼前一花,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已经坐在面前。
“果然雅致!这一套茶具看着简陋,却处处独具匠心,沈兄不是个普通人。听说世上有隐世门派的存在,汝难道有些瓜葛?”
”
沈烨只是一笑。
自从遭遇火莲教圣女之后,他细细的查阅了火莲教的历史。但大乾的情报一贯稀烂,记录也颠三倒四的,根本不足为信。
比如记载中,现任的教主姓穆,岁数在八十开外。但面前这位,不过四十来岁。
“不知该怎么样称呼?”
“杨安远!”
沈烨笑着问道:
“杨教主不远千里,从江南赶到这漠北,难道有什么大事?”
杨安远淡然说道:
“祸起肘腋,不得不远赴西北。刚才沈兄说有良策,杨某愿洗耳恭听!”
沈烨说道:
“火莲教的方向错了!富庶的地方,你们的力量强大。贫困的地方,你们的力量近乎于无。看似合理,但百姓安居乐业,谁又会跟你们造反?
而且,你们居然根据捐资的多少,分派教中职务。豪门大户把持教务者比比皆是,这些人本来就目的不纯,你们让他们死心塌地,不是缘木求鱼吗?”
杨安远有些无奈的说道:
“教中开支不菲,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倘若驱逐富户,火莲教的势力必然大为削弱。吾也知道是饮鸩止渴,但积重难返啊!”
沈烨不屑的说道:
“荒谬!火莲教教众繁多,一人一文,万人万文,有这样丰厚的资源,你居然喊着没钱?敢问一声,教众的捐资到哪里去了?”
杨安远双眉一扬。
“那沈兄的意思是?”
沈烨说道:
“中原火莲教已经形成了固有的集团。教主经常换,但那些护法却不一定,你的命令有几个人会听?”
杨安远摇了一下头。
“听者不过二三人,其余不是阳奉阴违,便是直接对抗,吾也无奈至极!”
沈烨冷冷的说道:
“上策是一次干掉他们,虽然会暂时的削弱力量,但长远看来利大于弊。中策是拉拢一派、打击一派,这耗时极长,且需要极高的手腕,如果失败就会被架空。下策是另起炉灶,不过中原的利益已经被分割完毕,教主的眼光可以放在北凉、夜陀等地。”
杨安远微微一笑道:
“阻布,沈兄是志在必得了?”
沈烨摇头说道:
“不,阻布即将陷入内乱,我想要的是割一块地而已。杨教主,要不要也入一股?”
杨安远笑道:
“天下很大,两虎争山便宜的只有其他人。吾且去北凉、夜陀探查一番,如果能有所为,便扎下根来。无有所为时,再来找沈兄商讨。”
沈烨摇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