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图,公子那就是多想了,并没有什么企图,就是想跟刘益州示好罢了。其实不满两位,我其实是成都学府出来的,说起来刘益州还是我的师长,我要是能为他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情,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成都学府出来的?”阎行眉头一蹙,道:“成都学府出来的,那你怕现在已经是刘表或者刘备的手下了?你在帮他们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