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这难道不是在挑衅我吗?在我眼里,世家女子大多胭脂俗粉,高贵又聪明也就我眼前你一个。他想的倒是美的很,但也不想想我准不准!”
“好好说话。”白锦虽是在教训,但语气早已经由怒嗔转为娇嗔,听在周越耳中撒娇的成分倒是更多。
周越抬手擦干净白锦嘴角溢出来的瓜汁,接着道:“当然我也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可狄里竟然给我说,他们漠北打算用青州作为求娶的聘礼,再加上一万匹的骏马,甚至可以承诺新王后在世时,与大周友好往来。放眼整个大周,谁当得起粮仓之城青州作为聘礼?说来说去,就差直接开口说想要的人是你了。竟然还在王府旁敲侧击你的喜好,也是蠢的不堪入目。”
白锦细细回想,自己只在奏折中见到过漠北提出求娶公主的国书,但并未看见这些具体的要求。
可她长郡主的身份不是早就注定了她绝不会成为和亲的牺牲品吗?
漠北将主意放在她身上,岂不是会竹篮打水一场空。